关晓弯起嘴角:“她跟她喜欢的红玫瑰一样,人好就是带刺。”
说话间已经来到一处黛瓦白墙的别致院落。进去时一中年男人殷勤向前,将她们带进一间布置极为雅致的房间。
架子及装饰品古色古香,装饰和留白极具美感,桌前的地面有一条人工小溪,以鹅卵石为底,溪中几尾游鱼悠然摆动。
房间与阳台被竹席隔开,阳光透过竹席空隙落在溪面恰好有《小石潭记》“日光下澈,影布石上。佁然不动,俶尔远逝,往来翕忽”的意境。
往上看还能看见日光在水里波光粼粼反照在天花板上,日光影叶影随风飘动。
檐下惊雀铃作响,翠竹向外伸展,房外的阳台刚好能看见满山的茶树。
陈熙在阳台眺望一会儿景色,转身就想夸赞这家饭店景色不错。房间里身穿制服的女子已经为她们沏好茶,倒入成色极好的天青釉瓷盏中。
“请慢用。”女子身材高挑弯腰致意微微一笑退出房间。
陈熙哑然坐下学着关晓模样品茗,问:“这的服务那么好吗?”连茶都是服务员亲自沏好。
“嗯,在他们这里谈合作一般都能谈拢。”关晓颔首,她对这边的环境也比较满意。
“那他们这里来一次多少钱?”陈熙问。
关晓想了想答:“不要钱。”姥爷千禧年承包的山应属于她家的产业。
陈熙放宽心正口渴于是大口喝尽盏中的茶水,也不知里面是什么茶,闻着香气四溢,入口清新,进喉醇香甘甜,入腹还能让人再回味一番。
“等会儿,这该不会是豫毛峰吧?”陈熙变了脸色,掀开正中央的茶壶壶盖,汤色明亮清澈,茶叶翠绿饱满挺秀纷纷沉在壶底。
“首采的明前茶,”关晓纳闷:“怎么?不合口感吗?”
陈熙拼命摇头明前纯芽头豫毛峰,市场上售价将近一千一斤,怎么可能不好喝?扯扯嘴角,自己身为成阳人从未喝过纯正豫毛峰,如今一喝就是头采明前茶,她既喜悦又惶恐。
“走的时候多带几盒,给你父母哥哥寄过去。”关晓看陈熙面露难色,握住她的手拍拍手背:“他们每年都会提前备下礼盒送往春明,家里除了母亲喝剩余放那都是堆积。以后就改送到你哥哥那边。”
不等陈熙回应,关晓接着说:“我没能拜访他们,已经是不合礼节,这些茶就当一点心意。”
陈熙总算听明白了,这整座茶山都是关晓家的,关晓母亲在春明带着族人打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