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关晓的自然是最特别的,其它人都是用喜袋装的,关晓的是用特制的喜糖盒装的,古式典雅大方。
偏爱嘛,就是要偏的明明白白。
关晓收下自己和室友的喜糖,看到自己与其他人不同眸中明显有几分喜色,嘴角不自觉上扬。
从身后拿出一套礼盒,当做送给陈熙哥嫂新婚的贺礼。陈熙慌忙推辞,礼盒包装精致看上去都价值不菲。
“拿着吧,没花多少钱,我们那边朋友送喜糖是要回礼的。”关晓把礼盒强塞到陈熙手里,抬眼注视到陈熙背包拉链的挂坠。
“我记得你之前的挂坠是铃铛,怎么突然换成公仔了?”
陈熙一愣,下意识捂住公仔,嘴角微扯后一秒笑着解释:“那个也不知道怎么就丢了,校园那么大也找不到,刚好公仔好看就挂上去了。”
她又说谎,铃铛是在后山跟那个女生缠斗中掉了,次日也没找到。
关晓点点头没说话,带陈熙去食堂吃饭。吃饭时关晓突然不经意地问:“你上次给我打电话怎么哭了?”
“我……”陈熙一时语塞,低下头把米饭扒拉几下小声说:“我那天学业有些重,没绷住就哭了。”
关晓看似随意地瞟陈熙一眼,正襟危坐轻声道:“陈熙,你明显焦躁并且有逃避的倾向,你不快乐,你哥的婚礼也使你不快乐。”
扒拉着米饭的筷子停在饭中,陈熙眼睫敛下半晌无言。
身旁人就坐在那里,不言不语陪着她,周围同学谈话声和窗口的吆喝声清晰可见。
“你说为什么会有人把快乐凌驾在他人痛苦之上?”陈熙轻声继续说:“为什么法律不能限制人的行动?”
“谁欺负你了?”关晓直视陈熙,眉眼中尽是坚定。
陈熙微微一笑,深处那窟冰窖开始融化绿意生长,她还是关心自己的。
“没有人欺负我,”陈熙摇摇头:“只是我看到一个马院的学姐过得很苦。”
关晓向上的远山眉缓缓舒展下来,沉声道:“这个世间有千万种人,常人无法理解他们的三观。人本身就是集自私和恶于一体,是所学的知识、法律和道德约束我们成为禽兽的可能。罪恶生长时,知识学历只是保护伞,法律是一纸空文,道德荡然无存。”
“社会的有些规定制度滞后于社会发展,人饱受落后条约折磨从而推动新的适应社会发展的规章制度产生。但改革的过程往往是缓慢的。”关晓看向陈熙,庄重而虔诚道:“如果你受到欺辱和不公,请在保证自己人身安全情况下极力发声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