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里同学看着她谁也不敢问。顾曼瞥向她,陈熙缓缓抬起哭肿的杏眼突然弯起,呲起大牙偷偷在书桌下比“耶”,笑的一脸灿烂。
顾曼嫌恶地别过脸,而后回头对陈熙说:“我真想一巴掌呼死你。”
陈熙委屈地努嘴,小声求饶道:“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送完她礼物一定好好学习,努力备战高考!”
顾曼懒得理陈熙,类似这样的话她不知听多少遍了,有哪次陈熙真真正正做到了?
后桌拍拍陈熙的肩,陈熙转过去脸上还带着笑容。后桌懵在原地,明明十几分钟前她还是哭的梨花带雨。
“怎么了?”陈熙眨着眼睛轻声问。
“没,没事,我就是想问问你怎么就突然哭了,然后现在……”后桌看看陈熙,欲言又止。
“啊,没事,害你们担心了,老班劝好了,你们别担心了。”陈熙莞尔一笑。后桌点点头放下心来给他人传递消息。
顾曼闻声冷哼,陈熙开开心心地拿出签有老班大名的请假条反复观看,小心翼翼折好放进口袋。
老廖看到那张请假原因那栏写着备考压力大的请假条愣住,再看看陈熙,狐疑道:“你最近压力大?”
陈熙低着头点点头,不敢对上老廖能探查人心的鹰眸。
“可我感觉你抗压能力很强啊,应该不会……”老廖在提笔签字还是犹豫,陈熙低着头沉默不语。
旁边的司泥春递给他一个眼神,老廖还是下笔签上自己的名字,把请假条还给陈熙:“杨校在隔壁办公室,你去吧。”陈熙眉间一喜拿过请假条,规矩鞠躬行礼后离开。
老廖看着陈熙瘦削的背影还是有所怀疑:“她怎么就压力大了?”简直是笑话,四月份了,跑道的最后半圈,谁的压力不大?高三老师的头发谁不是大把大把地掉。
司泥春喝一口杯子的热茶,起身把试卷夹在咯吱窝下,跟老廖说:“非要等人心里真的出疾病了才肯放人?她想走就让她走,不就请了三个小时的假?午休再加上下午第一节课。又不是十天半个月。”
说着拿起玻璃杯往18班走,独留老廖一人在办公室发愣。
陈熙熬到中午最后一节下课铃打响如箭一样冲下楼,和走读生一起排着队给门卫看过请假条立刻往外跑。
揣着怀里的三百元大钞赶往姑爷家,钱是吃完早饭去食堂下面的at机取的,卡是她哥送的,主要用于陈毅给陈熙转生活费。
拿到手机和龙猫玩偶陈熙饭都没吃告别李阿姨一家往大街上跑,去找寻照相馆洗印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