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爷闻言一笑,:“我还不知道渺渺?”姑爷往后一靠躺在沙发上,眼睛眯起:“她呀,性子跳脱了些,可本性不坏。”陈熙点头以示附和。
“你不知道,她听说你还没回来是第一个冲出家门的。”姑爷从茶几果盘里拿出一块香瓜递给陈熙。
陈熙道谢接住后微楞,回想起刚进来的车灯和暴喝,好像是这么一回事,内心一股暖流淌过。
“你多跟她相处相处就好了。”姑爷劝说,而后再次说道:“小熙,你别怪渺渺,她不是故意的,她就是……”
陈熙开口打断老人的话:“我懂,就是刚开始不适应,都是这么过来的。”
姑爷叹了口气:“渺渺要有你这么懂事就好了。”
不知为什么,明明是夸赞,陈熙听到“懂事”两个字内心深处却高兴不起来。
夜晚天黑了姑爷离开客厅回去休息,叔叔和阿姨外出未归。陈熙坐在沙发上写作业,宋渺正巧从同学家回来。
陈熙看到宋渺微笑着打招呼:“渺渺。”顺手拿了瓜递给宋渺:“渺渺,吃瓜,这瓜甜。”
宋渺神情冷淡地瞥了陈熙一眼,说出的话像一桶冷水泼在陈熙身上。
“陈熙,这是我家,不是你家。”
陈熙讪讪地把瓜放回原位。宋渺离开客厅,脚步突然一顿,扭头对陈熙说道:“还有,不要叫我渺渺。我跟你熟吗?”
陈熙没说话,她静静地坐回沙发上,过了好久才拾起笔继续写历史题。
宋渺不喜欢陈熙,陈熙能理解。12岁的独生姑娘,家里突然来了别的陌生女孩,还要把卧室分给别人一半,心里多少有些膈应,总要一段适应期。
所以,她放陈熙鸽子,对陈熙冷言冷语,陈熙不怪她。何况,陈熙觉得对自己而言,又不是第一次遇见这样的事。
日子,总是要慢慢熬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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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阳市最南边一个昏暗巷子里,一把天蓝色的伞斜倚在墙边。
昏黄的路灯下盘旋着飞蛾,灯光照出一张张惨白扭曲的面孔,十几个混混躺在地上疼得痛苦抽搐。
谭珅被迫跪坐在地,额头一片乌青,衣领被一只干净修长的手死死攥住,手背的经络都清晰可见。
“谭珅,咱两的恩怨没必要牵扯外人吧?”关晓逼近气若游丝的谭珅,眼里没有一丝温度,凛冽的寒光堪比最锋利的匕首,刀刀见血。
谭珅勉强睁开眼皮,看向眼前清冷逼人的精致面孔,她来的时候就没带口罩。
成阳道上都传关晓打架会带上口罩遮住面容,如果并未遮掩,那就是关晓想把对方打残。
“你……有种打死我……”谭珅奄奄一息,嘴上仍不饶人,他倒是想看看关晓的后台有多硬。
“嗤——”关晓一丝冷笑:“你以为谁都是黄子清吗?”她凑近谭珅耳旁轻声说,眼底霜寒愈冽:“害死三条人命仍过得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