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裕抱着头蹲下,往日精致的头发被挠得一团乱。“我没错对不对……?你还在因为这件事生我的气吗?”她蹲坐在地上带着泪拉扯着卫惜卿的袖子,露出只有面对卫惜卿时才有的脆弱。“我真的不知道……”
“傻瓜。”卫惜卿也蹲了下来。轻轻地抱住邱裕的头,揉进自己怀里。“不是说要拾起道德感生活了吗?当然,我知道我们球球是很乖的。可是球球啊,这个世界的事情不是都靠是非对错来区分的。就算对了,偶尔退让也是必要的啊。”
——邱裕,我不想再从别人听见你的流言。我希望……每当我说起我心爱的你,别人都是笑着告诉我,邱裕啊,那真的是很棒的人。
卫惜卿此时方知自己心中所想却只是摸摸邱裕的头柔声道:“我知道你是很好的人。”那日周洲这样告诉她:“在我眼中,这个世界上不会有比邱裕更好的人了。”她疑惑,于是她听了一个故事,一个邱裕如何如何好的故事,那故事里的邱裕,她从未见过。明明不是坏人怎么总把自己装成坏人呢。“你知道,你很好。不要过分自责了。”
邱裕抬起脸像个小花猫一样,怔怔的说:“你相信我?”
卫惜卿点头。“所以你能不能也相信我呢?”
——明明也过意不去为什么要装作漠不关心呢?无论她们接不接受你的道歉,你该做的能做的都做了也别再有负担了。
邱裕是听话的,她擦干净自己花猫般的脸,由着卫惜卿把她拉到那家人门前。
轻声叩响房门,邱裕由着卫惜卿牵着自己的手心中却是忐忑。
“谁啊”门里传来中年妇人的喊声。
“是我,楼上的卿卿。”
屋里传来匆匆脚步声,门开了,厚重的防盗门一挡把邱裕遮了个严严实实。
中年妇人看见卫惜卿表情还是算得上和蔼可亲的。“快进来把。”
“不了。这是我妹妹,邱裕律师,她是来道歉的。”卫惜卿手一拉把门后的邱裕扯了出来。
道歉也要有道歉的诚意,邱裕诚诚恳恳地地低下了头,“对不起。”不说为什么,她既不想违心也不想没事惹事。
不过刹那人就变了脸色,身子一转抄上玄关柜子上的只有水没有花的玻璃花瓶就冲着邱裕向上砸去。瓶口朝上,妇人的手用力一抬玻璃瓶里的水溅了邱裕满脸,眼瞅着花瓶就要砸上邱裕的的头。
卫惜卿急忙去挡,手与瓶身重重撞击砸得她生疼。中年妇人的手一滑,瓶子跌落,躺倒在地上。
妇人一击未得,转身就往厨房里跑。“老郑,老郑你出来,那个兔崽子在这,今天非把她宰了。我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