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逃避,只要听不到你结婚的消息。我就能平安度过。
知道我不可能,可是也不敢面对……
知道你总有一天会结婚生子,可是,为什么我连想象的勇气都没有呢?
那样的场景我怎么可能接受?我对你的期望,对你的渴望并不只是那一点点而已啊。
我是你并不亲近的妹妹,我小你五岁,我幼稚又任性,我……与你毫无可能。我怎么可以那样呢?太荒唐了。对不对?妹妹怎么能对姐姐有那样可耻的欲望呢?对不对。
这是连我自己都应该为之羞愧的事。
直到理智被高温燃烧殆尽,脑海里的束缚终于也随之抛弃。
卫惜卿……。
新新姐……。
我真的好想……。
好想……。
好想赖在你的怀里……就像小时候那样。
好想听你揉着我头夸我乖……就像小时候那样。
好想当我难过时,你会吻我的脸颊……就像小时候那样。
好想当夜晚我时,你会为我开着灯驱走我的害怕……就像小时候那样。
好想……好想永远和你呆在一起不分开。
好想亲吻你的脸颊,好想抱你在怀里,好想揉着你的头与你躺在同一张床上。
就算你是我的姐姐。
“邱裕”寝室门被拍得啪啪作响。谁在敲我的门?她颤巍巍的爬下床在一片模糊中拧开了门。是你来看我了吗?因为你……会因为我的死而难过吗?
她心心念念的那个人出现在门口的时,她仿佛看见了光。
一如想象中精致的面容,白皙的肌肤,挑着的眉,光线灰尘里颤抖的睫毛,如同十年前一样。她的新新姐坐在地上红着脸,微眯的眼里盈满了晶莹泪珠,在光线下如钻石般璀璨生辉。
她蹲下身来,将她的姐姐揽进怀里。喉咙传来一阵瘙痒,她压抑住咳嗽的欲望看着怀里的人却慌乱的发现姐姐不见了。
“婉婧?”
她眯了眼去看,因为头痛而太过难受而湿润了眼。
是姐姐……不是婉婧。
不要了,什么束缚、什么顾虑、什么伦理统统不要了。
“和我在一起,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