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周洲有了些微力气。拒绝治疗,拒绝进食,永远层出不穷的自杀方式。邱裕甚至放弃了阻拦。
她要处理的并不只有这一件事,还有周洲那莫名其妙跑出来的婚姻。
“离婚吧,你们是监护人,帮她提出诉讼。”邱裕找了周伟忠谈判。
“我们家的事用不着你管。”
“那就放弃监护权,让我来做她的监护人”
可是这一次姚文站在邱裕这边。
“放弃监护权。我们就这么一个女儿,她要怎样就怎样吧。”
于是反目成仇。
“都是因为你,因为你个做母亲的没有教导好!”周伟忠气得笔直冒烟。“凭什么交给这个……”他不屑地扫视了邱裕一眼。“周洲绝不可能交给她,我们家可以养周洲一辈子。我是为她好!只要她病治好了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呵,邱裕嗤笑一声。“什么病?她被你们折腾出来的病吗?你能照顾好她吗?她,已经不相信你们了。是是是,你们是有为周洲好,可是你们为周洲好,她吃得消吗?
“那我也是她爸,你算个什么东西。”
“爸,呵。你以为所谓亲情是自然存在的吗?少天真了。”
几番交手,邱裕竟站在周家的客厅里几近癫狂。
“那让她死好了。”
“什么?”
“让她死好了。你不是爱面子吗?等到周洲死后我一定会让世人都知道你们这样的‘好父母’是最终怎么逼死了周洲。”她也快,崩溃了。抱着头蹲坐在客厅,面对着周洲的父母,她泣不成声。“放她走……。”
她不想周洲死,可是此刻,她却觉得那不过是一厢情愿罢了。
于是她抓着苏婉婧的胳膊问。“婉婧啊,我是不是太自私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