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战斗周洲依旧跨坐在车上,她低着头又恢复了她一贯腼腆又阳光的笑容。“摩托车我不擅长的……”。边上的人已经快要呼天抢地大叫老天不公了。
“让江雨来吧。”刚刚输了的邱裕眼皮子一转出了个坏主意。
游戏厅里灯光灰暗,众人终于发现了从刚刚起就一直观战的江雨。
“我不行的。”这么说着江雨却被拉上了车。
“好好表现啊”邱裕拍拍已经周洲的背脊。众人并不对江雨抱希望,也就打定主意观摩周洲以揣摩一些技巧。未曾想到,周洲却是不争气的。开局撞山,低级得不能再低级的错误。那边江雨骑得是战战兢兢,她是完全不会这玩意的,小心翼翼地过弯,撞了无数次跑道边上后终于到了终点的她觉得简直是没脸见人了。可是……她赢了。没敢想的她居然赢了。周围人除了邱裕一片痴傻简直不敢相信这样的时候。
“周洲,你搞什么啊。”
周洲当然不是故意放水,她实在是紧张得不像话,频频打转完全有失水准。
就算过了十二年周洲也毫无长进,她又在江雨面前一败涂地。
“我去上厕所,你先玩着吧。”
留了周洲一个人,在客厅,躲到另一间房的江雨偷偷伸出头去看。痴痴地摸着手柄又开了一局的周洲完全不像刚刚那样慌乱,虽然没有以前那般熟练,却也迅速地就上了手。
因之,江雨也知道了:——你还是那个周洲啊。
她嘴角含了笑,复又走回去坐下,看着那个偏过头去的僵直背影说:“我觉得,打着游戏的周洲,很自信很好看。”她的手不自觉地抚上身旁人的头,轻轻摆正却发现那人肿怔双眼下挂着的清泪,眼中充盈的泪水又再一次脸颊上倏忽滑落。
“你啊……。”她无奈叹息。“可要好好活着,我还要你教我打游戏呢。那时候的你真的好耀眼。”冰山惯了而不太适应柔和表情的脸有些僵硬。弹琴的修长手指滑下了脸。“别哭了。我还是习惯看你笑。”手指向前,随着自己的心意,她想要擦掉那串泪。
“对……对不起……。”那个人却红着眼睛像是受惊的小白鼠,飞速穿过了客厅,留下依旧带着惊慌的话语。“我……我去给你弄些吃的。”
厨房里满是邱裕没来得及收拾的东西,开了火重新炖上鸡汤,周洲卷起袖子,开始处理邱裕买回来的菜。
脚步声在身后响起,周洲看着自己露在外面的手臂,赶忙去拉袖子。
“别动。”
她被喝止了,一点点的被人纳入怀里,从腋下穿过的手一点点在腰部收紧。“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