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姐,加班结束了吗?我在公司,要来顺路车你回家吗?”
这毫无疑问是最好的选择,卫惜卿却拒绝了。突然地,她有些想见邱裕。想起那天全程嘟着嘴气鼓鼓的孩子气邱裕,她竟然不是觉得幼稚而是觉得可爱。
“抛硬币决定吧,如果是花的话,就诚实地去见你。”
硬币从来不会管你内心愿望几何,只会直接抛给一个你并不想要的答案。
硬币从卫惜卿手边掉落,跌到地上发出清脆响声。
一。
可是就算硬币总是不给出想要的答案,人也定会千方百计地寻找理由,重来或是直接改变结果。卫惜卿选择了后者。
“从来都不知道,我是这么没有自制力的人啊。”
可是她却站在邱裕的楼下踌躇。邱裕,你那些莫名其妙地勇气是从哪来的呢,能不能借一些,让我……有勇气去见你。
就算没有勇气,她也想要登上那栋楼。
获得勇气与借口的方法是酒。灌装啤酒,她慢慢地喝了下去。
我醉了,所以……可以上去吧?
直到邱裕开了门,她都不知道,自己到底要做些什么。站在她的立场上……什么都不能做。所以她闭上眼,靠在邱裕身上……借口是醉意。如果是醉了,靠一下也是可以的吧。
她知道,邱裕在房间里徘徊的理由,她也隐隐渴望,邱裕能够再找出点什么,拖延她们共处一个房间的事。
可是借口终究会用完,邱裕终究会走。
我醉了,睡着了,所以没关系吧。
所以她拉住了邱裕的手,让她来到自己的身边。
可是邱裕吻了她。无法睁眼也无法动作的她,甚至不确定那到底是不是亲吻。直到温热的气息随着吻,走遍了她的脸颊。
因为醉了,所以你吻我,我不拒绝也是可以的吧。
可是……即使醉了,回应也是不可以的吧。
就算偶尔放肆也必须加以掩饰,这是你我身份所决定的必然。
难熬的夜晚。
清晨,当天渐亮时,拉上了厚厚窗帘的房间里一片亮堂。邱裕准时地醒了过来,无力地面对自己被卫惜卿像抱抱枕一样牢牢控制在怀里的事实。看来今天又跑不了步了啊。
可是没过两分钟,卫惜卿也醒了。她松开八爪鱼般的手,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地说:“去跑步?”
邱裕不知道卫惜卿竟然也是能这么早起的人,这让她产生了错觉发出了邀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