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洲从桌上一跃而下,向外冲去,这一动作弄得寝室里的人不明所以。
“周洲,你真饿啦……等我,我也饿了……”邱裕扯着不着调的掩护也从桌上跳下来,一边内心感慨,真是没见过这样的周洲呢。“你冷静点你现在上去……”。邱裕看了眼表,离熄灯就就剩一刻钟了啊……“明天去好不好……。”
可是她是拉不住周洲的,她从来不知道周洲也能有那么大劲力。
那片东西并不难找,因为实在显眼。笔迹有些乱能看出来并不是一个人写的,不同颜色的墨水和不同的笔迹写的都是差不多的东西。起头的是一个字迹狂乱的圆珠笔,内容三两句去掉那些脏话差不多就是:江雨你个贱人,家里有背景了不起;和老师关系好,什么事情老师都能知道。一天冷着脸给谁看啊,自我感觉良好些什么。
后面跟着的人还不少,另一个看起来娟秀字迹表示:简直就是黑色恐怖。
“不是同班的却也早就久闻大名,她那大小姐脾气真是惹不起!惹不起!”
“每天冷着脸跟谁欠她一样。看见她就心烦。”
也有人站在江雨的一边。
“你没做错事,你怕人告啊。”
“你真的觉得她的家世需要打小报告讨好老师么……”
“你没惹她,她骂你有病啊。”
“江雨,她人不错啊。”
还有插科打诨的。
“说不定人就是家里吃饭跟扒皮说说学校趣事一不小心把你们给卖了而已……”
吵做一团。
周洲被气得全身发抖,对着墙壁就是一脚,还把自己脚给扭了。脸色发青地冲邱裕吼“带笔没?”
这种情况下谁会带笔啊。没笔,扣着也要为江雨证明。
“你们这些人活不耐烦了是吧。你们都给我等着……”
好像不是证明是骂人,邱裕横抱着把她拖了下去。“冷静,冷静。”
周洲张扬舞爪。“我要在这守着,看是谁骂她。”
邱裕都快哭出来了,“你就回去吧,这个事情我们慢慢说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