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堪,周洲再没别的感受。
有人环住了她。
“我帮你。”
不用回头周洲也能感受得到,身后人贴在她身上过于曼妙的曲线,长长的手臂接过了她手上的素描纸塞回了衣柜。她不敢转身,只能扯着身子,却无法无视自己被夹在了衣柜与那个人之间的事实,还有那个人丝毫没有让开的意思。
江雨……江雨……江雨……。这两个字像是紧箍咒一样紧紧地压迫着周洲最后的泪腺。
“求你……放我出去。”
我没有信心能逃离你的漩涡,因为我从来就不曾做到过。
江雨之于周洲是见血封喉的毒药,这并不是邱裕一个人的认识。只待江雨一侧过身子,她就奔逃了出去。门口的张萌和苏婉灵一脸担心却什么也没说。
张萌看了眼已经逃往了隔壁房间的周洲,昂着头思索半天最终还是选择走向了默默套着被套的江雨。“我帮你。”
江雨摇摇头,把拆下来的被罩床单塞给张萌。
“这里我来就行,你把这个拿去洗衣机里搅了吧。”
就像江雨对于来换床具没有异议一样,张萌接过物件也没有异议,她甚至连刚刚发生了什么都没有问。
“你不好奇你的小周洲怎么了吗?”江雨却是主动提问了。
张萌摇着头走出房间。
“不好奇。”
她看了眼禁闭的另一间房门。
“周洲有太多伤痛太多过去,我能做的,只有尊重。这是唯一能够保护她不受到二次伤害的方法。不去问她不想我知道的,不去做她不想我做的。”
房里响起一声叹息。就算我行我素如江雨也开始烦恼要如何面对那个小白鼠与对小白鼠一往情深的自己的朋友了。
独留江雨一个人的房间,面无表情的家伙机械地套着被套。
—情圣与小白鼠,挺搭的。
一点点地将枕头塞进枕套里。
—邱裕的眼光真差,这颜色,看起来就心烦。
江雨手一挥,枕头落到床的正中央,刚要抬步离开余光却瞥见了一个密封袋。那是她刚刚铺床单时看见的,原本放在周洲的枕头底下。她顺手把袋子放回枕头下。却还是忍不住回头再看了一眼。
那个已经被遮挡住的袋子里放的是她所不能理解的黑色纸片。或者说烧焦了的纸片。
“小白鼠真是麻烦死了。”江雨如是说。
邱裕录完笔录出来没有做过多停留,赶忙回家。下午苏婉灵给了她电话说周洲一直在房内,这让她隐隐约约不安。更让她不安的是,周洲这样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