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好。”
电击是什么滋味呢?周洲是清楚的,万针突刺,蚀骨穿心。
“放开她……。”
浑身充满了力量,她推开了身边的人,推开了葛刚,拉起那个女孩向外跑去。
像是有微风拂过,和煦阳光照耀全身。心脏有力的跳动着,咚咚,咚咚。穿过走廊,穿过操场,穿过我跟丢你的街道。一起出逃。
啪,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血红液体流下,天旋地转地最后一眼,她看见那张脸在哭。
对不起啊……我好像又做傻事了。
周洲‘袭击’医护,意图带走另一个‘病患’令葛刚大为恼怒,令他更恼怒的是:周洲和他对上了。准确的说,周洲在那个病患的事情上和他对上了。
周洲并不是唯一因为性取向被关在这里的人,那个女孩来得比她还要早,在她后面接受电击治疗。周洲第二次遇见那个女孩是第二天。周洲被敲晕后迷迷糊糊睡了一天。刚醒就又背拖去了电击室。或许是不满周洲昨天的‘逃跑’,葛刚下手格外的不留情,从躺椅上下来,周洲已经脚步虚浮,难受至极了。门被推开,下一位患者走了进来。还是那个女孩。
“放过她……”
在接受了自己的处境后,周洲竟开始有些‘自暴自弃’了,她拦在门前不让那个女孩进去。葛刚本就恼她昨天来的那出,一看周洲竟然这么不识好歹,火气蹭地就冒起来了。巴掌一甩,血流开始从周洲的鼻子里涌了出来。被掀翻在地,一路拖着头发,周洲被拉回了病房。天旋地转地同时,透过挡在眼前的凌乱发丝,周洲能够看见那张酷似江雨的脸,在哭。
那是她最后一次看见那个女孩,后来,她听说那个女孩最后真的疯在了院里。直到最后她也不知道那个女孩的名字。
周洲被拖着头发扯到了病房却不光是为了她的反抗行径,葛刚一脚踹向她胸口,又拉着她的头发把她扯了起来。
“你爸爸让我问你,你还喜欢那个姓江的吗?关于这个人,他们可是有很多想知道的呢。”
周洲沉默地盯着葛刚,没半点回应却在下一个巴掌到来前扬起了头。
“哈哈哈哈”。
她笑得癫狂,下一秒却被流进喉咙的血液呛到剧烈地咳嗽了起来。
她什么也没说,可是葛刚能看见她眼里的坚定与嘴角轻扬的不屑,纸巾被甩在了她脸上。
“我们慢慢玩,看谁熬得过谁。”葛刚咬牙切齿地说。
周洲从来不知道电击也能搞出这么多的花样来。葛刚那泛着恶心的笑在她耳边说。
“我们慢慢试,总有办法治好你。”
周洲依旧被捆绑着,冰凉的电极被粘在了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