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洲的脚上的绑缚被解开了,周伟忠看见她这副憔悴模样应该跑不了,而且抬着她去医院多累啊。她站在门口,只能穿着拖鞋。
周伟忠在一旁的凳子上穿鞋,姚文则已经穿好鞋子站在门口等待。
周洲没有犹豫站起身来冲向姚文,姚文被这突入起来的冲力撞到一边,看着周洲赤着脚向下冲去。
周洲努力地迈着腿,她不敢看后面有没有人追来,幸运的是,直到她冲出来单元门她也没有被抓住,鞋子在跑动的过程中掉了,她也没时间去捡,门口不知道是哪一户的热水瓶碎了,周洲一脚踩在上面却顾不上检查,血迹沿着她跑得路线留在了地上,延伸出了一条蜿蜒曲折的红色线条,像是红色爬行昆虫队列。
她奋力地跑着,连逮下头发都要叫痛的人却丝毫没有在乎脚底板传来的痛楚。她冲进楼下的人群里,所有人人都奇怪的看着她,她不识路只能奋力跑,一边跑一边喊着救救我。斜地里有人跑出来拉住了她背在后面的手。
周洲惊恐的瞪大眼睛,是那个白大褂。
“救救我……我被父母囚禁了……报警……”周洲向周围的人们哭诉着。她抓着一个长发女生的手,哭喊着。
追上来的周伟忠一下子把周洲按住往地上按去。
“让你跑!我让你跑!”
“你怎么能打人呢!”有个女生走出来阻拦。
“我打我女儿你管得着吗?”周伟忠把她推开来。
“我已经报警了!”那个女孩这么说。
警察的确很快就来了,他们阻止了周伟忠对周洲的打骂。
周洲心里燃起一丝希望,可是希望很快破灭了。周伟忠、姚文、白大褂都证实周洲有精神病正要送医。
警察没有协调也没有插手,以来这是‘家事’,二来周洲又是‘精神病人’。周洲无力反抗。她在家人的‘护送’下来到一个戒备森严的地方,那个灰暗的大房子,红砖上面爬满了青藤,周洲直觉性恐惧,可是她却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
精神病院,周洲不愿意踏入一步,却被周伟忠和白大褂架了进去。
昏暗的大厅里弥漫着压抑的气味,远处走廊尽头有着紧闭的大铁门。周洲害怕得要窒息。周洲被带进了诊室。
那个白大褂终于开始了自我介绍。
“我叫葛刚,会是你的主治医生,你叫我葛医生就行。我还要给你问几个问题。”
“你对男人有感觉吗?”白大褂说。
周洲摇头。
“你从小就患病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