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洲再次醒来的时候,周围是昏暗的,这个房间她全然不识得,窗子拉着窗帘只透露出一点光亮,但是应该是白天。她斜躺在一张小小的折叠床上,面对着墙壁,啊……嘴里没塞东西可以讲话呢。
她能感觉到手还是被捆在背后,脚也被依旧被捆在一起,令她庆幸的是她的手表并没有被摘走。手上应该套了链子,她手摸到链子扯了下,应该不长,因为她根本没办法正躺过来,她慢慢的挪了下床去,只能半蹲着,好在那个链子另一头是被锁在折叠床的横杆上可以滑动,扯到最边上,凭着本能叼开了窗帘看见了窗外。
这里是哪里啊……周洲茫然,不要说是被电了一个月连正常生活都受到影响的现在,即使是一个好好的周洲现在被关在这她也认不得这是哪里,破旧的居民楼,她知道这肯定不是一楼但是是几楼她也不知道。她露出迷茫的神色。这是哪里……应该做什么……会怎么样……。她全然不知晓。
门突然被猛地推开,周洲被吓了一大跳,转过头瞪着眼睛。依旧维持着半蹲着叼着窗帘的模样。
姚文带着一个穿白大褂,头上有着油腻头发的男人进来,说道:“医生你看这就是我女儿。”
周洲迷茫的睁着眼睛,嘴依旧没放开那已经泛黄还带着灰不知道多久没洗过的窗帘。
“能讲话吗?”
“能……”周洲缓慢的说着却不小心咬了舌头。她已经很久没说话了。
“你妈妈说你是同性恋?”
周洲皱着眉头点点头。那个穿白大褂的人站了起来,对着姚文低声吩咐了些什么就出了门。
“我会再找时间过来。”
周洲依旧还是茫然地睁着眼睛,什么啊。姚文回了房间看着依旧叼着窗帘不放的周洲来了一巴掌。
“你个疯丫头。”
周洲双腿被捆扎一起整个人站立不稳倒了下去,头一下子磕在栏杆上。
“妈……放开我,这是违法的……”
周洲当然知道这是违法的。托最喜欢普法的邱裕的福,周洲在邱裕的带领下被迫的对着各个基本法也有所了解,每天听着邱裕念叨不同罪名的区别,民事行为的效力等等,她虽然记不住,可是非法拘禁这几个字还是深深地印在了周洲的脑海里。虽然她现在脑袋不好使,可是想了这么久,想起这四个字来说并不困难。
“我是你妈,我管教你怎么会犯法。”
姚文又开始哭哭啼啼着出了房间。
空旷的房间里除了折叠床只有一个歪歪斜斜的破椅子……周洲翻着白眼看着天花板什么也没思考,她有些累,前几次的行动几乎已经耗光了她仅有的一点点脑力,她根本就没法思考。在混沌中她又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