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者是客,邱裕的举动让她觉得有些不舒服。她沉下脸接过杯子。
啪!杯子从两人的手上脱落,在地上碎裂成一朵花。
两个人都伸手去拿的杯子为什么会掉落呢?
卫惜卿知道,那是因为就在自己刚刚接触到邱裕手的那一秒,邱裕就松了手。她的手上还留着冰凉的触感。这孩子,手怎么那么冰呢?
一秒,两人手接触的时间,也是代表两人回避的时间。卫惜卿知道,她们彼此都在默默地拉开距离。
她还在晃神邱裕已经蹲了下去,开始动手捡那些玻璃碎渣。
家务全能的你怎么会直接用手去清理呢?卫惜卿有些心疼。
不出意外地,邱裕完好的那只手上也染上了红印。
卫惜卿有些生气地看着那个受伤的人随意地甩甩手继续去捡玻璃块。
做给谁看呢,幼稚。
“起来。”
卫惜卿一把扯起了不省心的小表妹,一路扯进了书房,倒腾出药箱。本想直接把创可贴扔给她,看见邱裕那一脸恍惚的表情却又不忍心起来。反正都已经跟过来了,也就别一副‘我才不管你’的鬼样子了。
“手。”
她一边说着一边拉过邱裕的手查看,幸好只是划伤没有扎入玻璃渣。脸上写着不耐烦,动作却极其轻柔地帮邱裕包裹了伤口。
“早点睡吧。”
“那个……”察觉到卫惜卿要走,邱裕迅速地拉住了人。“我给你去拿毛巾和牙刷。”
“旅行用的就……”
话是这么说,卫惜卿看着邱裕给自己拿的全新的却与之前邱裕给自己买的完全一样的牙刷和毛巾忍不住挑起了眉。
“我只住一晚上。”
她一回头就看见跟小狗一样可怜兮兮地蹲在门口的家伙……邱裕这个样子忍不住令她想到了萨摩。
看着‘人形萨摩’裹着纱布贴着创可贴的手,卫惜卿叹了口气,
“过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