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裕这话说得不对,如果可以尽可能不要带周洲去医院。她拿起剪刀三下五除二的把周洲的上衣剪掉,对着周洲轻声说道:“我把你衣服剪坏了,以后再给你买,乖。”
卫惜卿失笑,怎么跟哄小孩一样,却看见邱裕松了口气般地说:“看来那些血不全是她的。”卫惜卿仔细一看的确如此,脱掉衣服后周洲身上的血迹并不算多,等等……这是……伤疤。各种各样的伤疤,还有……奇怪的像是罗马数字一样的印记。她好像触及了什么不该问的东西,她闭上了嘴不再问。
邱裕熟练的给周洲把血迹擦干净,手上身上还是有那么些伤口,细细的止血消毒,上药包扎,动作意外地熟练。又麻烦卫惜卿去自己房间里给周洲拿件衣服。这才把注意力转向周洲的脚。她摇摇头,里面嵌入了碎玻璃渣啊,这东西可得处理干净。她把袜子剪开,用镊子细细的钳出碎玻璃渣。
这时苏家姑侄也到了。赵大妈看来了那么多人也不凑热闹了。
“你们需要什么就告诉我,我给你们拿。”
赵大妈离开后,苏婉婧就熟练的扶起周洲给她套上。邱裕也终于完成了对周洲脚的包扎。
“在这说出去说?”苏婉婧皱着眉头问。
“在这说吧。”邱裕也皱着眉头答话。
“我出去了。”
卫惜卿并不是八卦的人,自觉地想回避。
“没关系的。”
邱裕倒是敏锐地看透了卫惜卿的心思,不是大事不用回避。可是其实卫惜卿压根插不上话。
苏婉灵将数码相机递给了邱裕。
“差不多就是这样,一片狼藉。”她走到了周洲身边叹了口气。“我真是无能啊。”说着,拿过边上的毛巾给周洲擦脸。
没错,邱裕一边观察着照片也这么想,客厅的细碎物品几乎损毁殆尽。
“不太像打斗的痕迹……周洲身上有很多不属于她的血,你们觉得那是什么?”
“鸡血。”苏婉婧回答到,走到邱裕身边指着照片里地上的一个碗陈述道:“周洲买了鸡,估计忘了在碗里放盐水。所以血还没来急凝固,你看这个碗里还有着一点底。”
邱裕点点头算是认同了苏婉婧的分析,继续观察照片。
“这次会是因为那个日子邻近了吗?”苏婉婧也抛出了自己的疑问。
卫惜卿在一旁看着三个人皱着眉头思考,突然觉得,苏婉婧真是和邱裕最配的人了,如此默契又那么多别人无法共享的经历。不不不,她又摇摇头,自己妹妹多混蛋啊,三心二意喜新厌旧才配不上人家呢。
“阿嚏!”邱裕不自觉地打了个喷嚏,继续看手上的相机。
“为什么电话会被摔在地上,还碎成这样?”
邱裕眉拧着,她右手拿着相机,左手却揉着自己左眉上的伤疤问道。
“因为所有东西都被摔了啊……电话也不可避免的……”苏婉灵猜测道。
“不。”邱裕和苏婉婧异口同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