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球一听有甘蔗吃,眼泪立马就停了,把甘蔗切段煮了趁热削皮吃这是她的最爱,不过街边卖的甘蔗也足够收买她了。
秉承着有甘蔗一切都不是事的球球吃着卫齐出资买的甘蔗,很快就把刚刚那句再不和卫齐玩的话抛在脑后,乖乖地放过还有功课要做的自家表姐跟卫齐去一旁疯玩去了。
2009年,卫惜卿看着手里的甘蔗懊恼,难不成她还以为邱裕是一根甘蔗就能收买的年纪吗?然而现在最紧要的却不是这个,邱裕整个人缩在沙发角落,力图躲在抱枕后面。黑夜有……这么可怕吗?
她恍惚中想起,好像邱裕小时候却是很是有那么些怕黑。
所以自己当时是怎么做的呢?
是不是开着灯陪着小肉团子清醒了一夜?
卫惜卿在房间里的几个角各点了根蜡烛。
“你这么怕黑晚上睡觉怎么办。”
邱裕房间里的窗帘从来不拉,她的窗户正好对着外面,再开着小小台灯,邱裕睡着倒是不怕。至于和卫惜卿一起嘛……对于邱裕来说那些卫惜卿为她专门开着灯的夜晚就是灯光啊。
卫惜卿看了眼窗外。
“看样子是只有我们家停电呢。”
她回头看了眼依旧有些不安的家伙,顿了顿。
“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卫惜卿能明显觉得这段时间邱裕有哪不太对劲,邱裕因为被自己拒绝要死要活……怎么看也不太像,又不是小孩子了。
邱裕抖够了,拿着电筒哆哆嗦嗦站了起来,咽了口水对卫惜卿的问题避而不答。
“应该是保险丝断了吧。”保险丝怎么会断呢。
“那得修吧。”卫惜卿说道就要去开门。
“嘘”邱裕一下子拉住卫惜卿。她伏在卫惜卿耳边轻声说道:“门口有人。”
周洲惊恐的往后坐。“你……怎么……找到这里的。”她的手抓住了沙发上的罩子,一扯东西全被带掉了。噼里啪啦地全坠落在地上。
“别不说话啊,我知道你在。”
周洲不顾一切的抓起身边一切可抓的东西向着声源砸去。已经有了裂痕的花瓶狠狠直坠到电话机上,可是声音依旧没停。
“周洲,你很生气吗?”
周洲终于站了起来,她抄起电话就使劲砸到墙上,电话线被扯断了声音应声而止。可是周洲没有停,她发疯般地扫荡了周围可扫荡的东西,地上是一片狼藉溃不成军。她捡起了电话机继续砸,冲击强度较高的外壳并没用因为砸而受到什么大的损害。那就踩。把电话机踩得稀烂。丙烯腈-丁二烯-苯乙烯共聚物在她的脚下碎裂或是无奈的被碾压出蚀刻般的纹痕,碎片的尖端耸立在地上像尖刀一样。
砸!砸!砸!毁灭一切!
“周洲,我下次去找你哦。”鬼魅之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