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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惜卿一直盯着车子远去的方向,直到那车越来越远,湖蓝色里的影子隐于车里。那抹白色也变得模糊,逐渐缩小,一个点,然后完全地消失不见了。

作者有话说:

据说出来混都是要还的

第39章

大冬天的,在没点火的车子里坐了一晚上,邱裕毫无悬疑地感冒了。就连一向是站在邱裕这边的周洲知道这事时也露出了鄙视的表情。让你甲醇,感冒了吧。

周洲嘴翘得老高,接过邱裕的温度计一看。大爷的,怎么还发烧了,幸好温度不算高。一把邱裕按进被窝里裹得跟个蝉蛹似的,周洲拉开带过来的袋子,所幸她准备得全乎,翻出一盒退烧药,照着说明拆出两粒塞进邱裕嘴里。

“你下一步不会就是太难受跑上山去看流星雨了吧。”周洲也就对着邱裕能开得出玩笑了。

邱裕缩在被子里,鼻涕拉拉的,头昏脑涨还是冲着周洲翻白眼。

周洲可是和邱裕当了整整十五年死党的人啊,邱裕那刻薄性子周洲是再清楚不过了。这货大学时,宿舍有人和男友跑山上去看流星雨活活冻了个高烧。邱裕可是一点没含糊笑了别人一个月。

周洲撇着嘴给邱裕喂水喂药。“让你装假纯。”

邱裕烧得嘴唇都干裂了,她张开她那现在满是白皮的嘴唇说道:“你以为我是你吗?再怎么喜欢一个人也得有点自尊啊。那种可怜兮兮的事我会干吗?”

不好意思,你还真干了。

邱裕看着周洲那可以挂油瓶的嘴,抛出了一句话。

“当初,你看着江雨挎着别人。你是什么感受?”

周洲撅着的嘴放了下来,却变作了一个满是灰暗的神情。

邱裕自顾自地继续说道:“我看着她和她……”邱裕顿了顿那两个字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只得停在那里。“我好像是闯入了大学时隔壁石油化工的实验室,蠢笨地撞碎了硫酸。浑身灼伤。我还毫不自知地喝下一瓶。从脸到呼吸道到心肝脾肺肾。无一不伤。整个人都扭曲起来。””

周洲看着她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样子,叹了口气。“这不像你。”

我从来没有见你为爱情如此难过。

邱裕躺了一早上,到下午时已经不怎么发热了。周洲看她气色好多了,嘱咐她别乱跑自己一个人下楼买菜去了,得把邱裕喂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