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啊。”
邱裕现在明确无误的知道现在那个亮着灯的房子里是谁了。有什么区别呢?你明明知道她今晚定是和她的丈夫在一起的,在哪有分别吗?邱裕这么问自己。
有的,当你心里知道一件事情和这个事情摊开来摆在你面前感受是不一样的。就像即使事先知道对象劈腿亲眼看见依旧会受到巨大冲击一样。现实赤裸裸的摆在面前才更让人难以忍受和不堪。
邱裕现在就是这样的难以忍受和不堪。可是时间久了,邱裕又觉得,也就那样。无论发生什么也不过如此,没什么过不去的。
但毕竟还是有所谓的。光线透过窗帘透了出来。好像是游戏里的滋水激光枪,看似乎威力并不大,可是那好似无穷无尽的子弹一梭子一梭子地过来。邱裕终归还是被轰成了筛子。
小时候每一次在卫家留宿都是同卫惜卿一起睡的邱裕知道,那间房间正是卫惜卿的卧室。她甚至觉得自己能看见窗帘后面的人影。她看着那扇窗,恨不得自己的眼神能灭掉那灯。可是灯真的灭了邱裕又觉得灯还是不灭的好。心里好像有千万只蚂蚁在爬行、寻找、叮咬、撕扯。邱裕不安地挪动着自己的身子,好像那驾驶座的椅子是什么酷刑工具一样。
邱裕先是惶恐、惧怕后是不安、焦虑,到最后都变做了凄凉和悲哀。你是她什么人吗?人本来就是夫妻,关你什么事情呢?不过是觊觎别人妻子的可怜虫罢了。不对,做了那么多令人厌恶的事情怎么会是可怜虫呢?不过是一个可笑的反派角色罢了。
她一巴掌击在方向盘上。
嘟……
你算什么东西去破坏别人家庭。
她拍打起来,越拍越起劲,越拍越猛。
嘟……
你算什么东西去威胁别人离婚。
嘟……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在这难过。
嘟……
他们是夫妻,是夫妻。这是再正常也不过的事情。邱裕,是你在妄求了。这……真的是妄求了。不是你的终归不会是你的。
嘟……
你伤害别人的时候有想过别人也会如此这般难过吗?
嘟……
善恶值报,如影随形,三世因果,循环不失。邱裕,你这是现世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