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惜卿能信吗?别说昨天叫邱裕出去那通电话诡诡异异,就算没那通电话她也不会信啊。磕着了。别人都是磕脚顶多磕个手,磕着脸颊这技术也太高了吧,这得是摔了个底朝天吧。这年头谁被打了都说磕着了,这‘磕着’也太冤。
“到底怎么弄的?你老实说。
女人的第六感,卫惜卿直觉觉得这邱裕的伤一定是人为的。
“真是磕的。上楼梯没注意没踩着。往前一扑不久磕台阶上了么。”
邱裕借口早想好了,哪能被她问着。要是简简单单就给问出来了,这瞒也瞒得太没诚意。瞒卫惜卿,一是为了不让她担心,二是因为自己被打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干了亏心事嘛。让卫惜卿知道真相或是猜想自己又干了些什么不好的事,对邱裕来说都不是什么好事。
卫惜卿听她这么说也就勉勉强强,半信半疑的问:“哪的台阶,这么不小心。”
“就单元楼里那个。”
“第几层?”
邱裕头上冒出了冷汗“4楼……”
“第几阶?”
“这哪里会记得……”
刚想走周洲就来了,一面打着招呼一面坐进车里。
“一起吧,我送你。”邱裕说道。
不曾想卫惜卿坐进车里第一句就是:“周洲,邱裕脸上伤怎么弄的?”
“台阶上磕的。”这点口供都准备不好还是邱裕吗?
卫惜卿不死心。“哪的台阶?”
“就家里上楼那台阶。”
“第几层?”
“4楼……”
“第几阶?”
“不记得了……”所幸邱裕这口供准备的全乎,卫惜卿才终于收口算是信了。
周洲是被吓得冷汗直冒,可怕的两姐妹。
三人工作的地方都离得不远,但是送完周洲再送卫惜卿就有些许绕路。
“你晚上几点下班。我来接你。”卫惜卿下了车却被邱裕叫住了。
“不用了,你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