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看看热闹?”
邱裕不嫌事大地钻过人群。
“好像是男的劈腿被抓包。”
哇,真是好大的热闹
身边有围观的人民群众好心地讲解,让邱裕更想看热闹了。
“邱裕……你好八卦。”周洲简直想高呼这货我不认识她。俗,俗不可耐。
热闹很简单。青年男子劈腿带着小三听完音乐会要去酒店被正房抓个正着,更狗血的是,小三还是正房的密友。正房不是委屈求全的性子,双重背叛下正房誓要血债血偿,额不,讨个说法。
正房抱着双臂站在两人面前,“说吧”她抬起右手手腕看了眼腕表。“我给你三十秒。”
劈腿男脸色涨得通红。“回去再说,这里人这么多……”。
这要求当然被拒绝了,女子挑着眉毛,轻蔑地说:“就在这说呗,当着两个人的面。不然怎么?你俩是需要时间串通下口供?”
劈腿男脸色可能因为感到丢了面子难堪而涨得通红,他冲着女子喊道:“你一定得在这说吗?不嫌丢人啊你?”他身边的小三抓着他手哭哭啼啼仿佛她才是被劈腿的那个。
“哇。人渣啊。”周洲感慨,“诶,走吧。别瞎凑热闹。”拉了拉邱裕的手,走吧。还看啊……无不无聊。一会打起来怎么办。“你……。”
她看向邱裕的脸才发现全不是那么回事。邱裕的脸色难看极了,或者说,她从没见过邱裕脸色难看成这样过。
“怎么了?”
可是邱裕没有回应,她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那三个人,像是耸立在那巍然不动的树木。与周洲牵着的手越握越紧,指甲陷进肉里让周洲感到疼痛。
“邱裕,疼。”周洲轻声呼喊,可是邱裕恍然未闻。
场中的对峙还在继续。
“丢人?你现在感到丢人了?管不住你那第三条腿的时候你怎么不嫌丢人?劈腿的人也会有羞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