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彩翠:“……”
崔筠又说:“姨娘真害羞的话,那下次上课戴上幕篱。看不着脸,总不会那么尴尬了吧?”
李彩翠采纳了她的建议。
后来大家看李彩翠戴幕篱,也都学以致用。虽然张棹歌上课时感觉很奇怪,但这种情况下勇敢地提问的人逐渐多起来,说明这种方式更能鼓励婢女们学习妇科知识,她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而且不仅是昭平别业的婢女,乡里也有妇人戴了幕篱偷偷地来上课。
她们上完课就离开,旁人问起就说是来找崔筠办事的,绝不会让乡里人知道她们在听一个男子讲妇科学。
又上完一节课,忽然有人说:“嗐,我说呢,为何时常觉得那处瘙痒,原来不是我缺男人了,是有炎症了。”
众人把目光看了过去,发现听课的人中混入了应四娘。
应四娘发现众人在看她,讪讪地说:“我听崔七娘子说可以学习妇科医术,就过来了。”
张棹歌面不改色地说:“女子与不爱干净的男子行房,或者用不正确的姿势行房,反而更容易得妇科病。”
朝烟嘀咕:“难怪阿郎每晚都得沐浴。”
她没见过比张棹歌还爱干净的男子,今日看来,张棹歌还是干净一些好,不干净,受罪的岂不是她家娘子了?
“咳咳,阿郎与娘子的房事岂是你可以多嘴的?”夕岚斥责提醒朝烟。
张棹歌:“……”
只要她当没听到,尴尬的就不是她。
朝烟的心思并不在张棹歌与崔筠的身上,她只是想到了自己先前与宿雨颠鸾倒凤,难道她也得了妇科病,而不是她被宿雨挑起了情|欲才想求欢的?
或许夕岚在这方面比较有经验,朝烟就在私下问夕岚。
夕岚:“……”
夕岚震惊,朝烟居然跟宿雨做过那档子事?!
“你们磨镜的事,娘子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