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这一宿忙活没有白费。
“阿娘……”奀儿不舒服地哼哼唧唧。
林春抱着她喜极而泣。
她在造纸坊当学徒的儿子瓜儿是白天才听说妹妹生病的消息的,他得到故林的同意后,便匆匆跑来了看母亲和妹妹。
这会儿的奀儿已经恢复了神志,而且吃过了张棹歌让人送来的早餐,又喝了药后,恢复了些许气力,只是看上去依旧病恹恹的,躲在林春的怀中提不起劲。
张棹歌来给奀儿做检查,她还是有些发热,但已经退到了38c以下,接下来只需继续用物理降温的方式,尽快把温度降到正常,再从饮食方面下手,让她慢慢恢复。
林春对她千恩万谢。
虽然她曾经质疑过张棹歌的医术,但经过昨晚那三个卜医提供的诊治方法,谁的医术高明,高下立判!
等奀儿能下地后,她便对奀儿耳提面命:“你这条命是阿郎救回来的,以后要谨记阿郎与娘子的恩情,知道了吗?”
奀儿点着脑袋:“知道了,阿娘。”
林春还得去果林饲养那些家禽家畜,瓜儿也得回造纸坊,青溪也有忙碌得抽不开身的时候,奀儿就被林春塞到了李彩翠那儿,说奀儿可以帮忙打下手。
李彩翠:“……”
虽然曾经想过当娘,但绝对不是这种方式!
而且奀儿还没好利索,谁会真的让她帮忙打下手啊?
最后李彩翠把孩子扔去崔筠不在家后再度悠闲起来的张棹歌。
张棹歌:?
不是,这是几个意思?
“阿张,你带带她,算提前练习一下如何当阿耶吧!”李彩翠说。
张棹歌:“……”
还有这种喜当爹模式?
崔筠知道她多了个女儿吗?
奀儿仰着头,眼巴巴地看她,还掏出了颗已经脏得不能再脏的糖,说:“阿郎,阿娘说要报答你,奀儿一直都舍不得吃呢!”
张棹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