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法堂长老周天上前,捧起人头,仔细查看断颈处,又让底下的弟子去把北宫九阳的人头拿来,两颗人口断颈住的切口一模一样。
他问:“六长老杀的?”
赵琴说:“鹿鸣,其罪当诛。”
又有长老站出来,急切地问:“齐惊山呢?他有没有事?”
沐溪掀开帘子走了出去,说:“齐师兄为护山门灵果树,被打断了腿,脏腑受损,我赦他一命,逐出内门,降为外门杂役。”
她抬眼看向围聚过来的长老们,目光又掠过长老们看向他们的身后,运炁,声如滚雷,传遍整个山头:“在外敌进入煌道天时、进入煌道天后,无论你是长老、是精况、是普通弟子、是杂役,还是只是个仆从,站出来。只要你们有过抵抗的举动,哪怕是为一块灵晶、一只鸡、一棵树,我都算你们抵御外敌了,往前来,站到我跟前来。”
执法长老周天问:“他们闯我山头,我打死了几个,算吗?”
沐溪点头,道:“算。我确定你真的打死过外敌,你不用死。”
执法长老周天说:“几个小兔崽子挺肥。”他取出储物玉牌,从中搂落一堆东西,不仅有武器法宝药材还有身份牌。
夏谷雨的徒孙,还是个真传。
正挑开帘子看热闹的夏谷雨,没想到热闹竟然看到了自己身上,眼圈一下子红了,悲从中来。她带来的人,都死了。
师兄带去打沧溟天的人,包括师兄,也死了。
她再没了看热闹的心思,颓然地坐在椅子上。
有执法长老周天出来,没一会儿,又出来了几个长老。
长老们都站了出来,陆续的,又有不少人站出来,有自己为护同门受过伤的,有自己实在气不过扑上去跟他们干架的。势弱,又有同门劝架、拉拽,基本上反抗了,但不多。
这些人往前挤,缩着没动的那些,被挤到了后面。
约摸过了大半个小时,沐溪的帐篷外聚集了约有一千多人个有过反抗举动的人。
沐溪站在飞行符剑上,抬眼远眺,偌大的主峰山巅都站不下了,好多人都站在了山巅下方的斜坡、台阶被挤到了院子里,约有三万之数,却只站出来了一千。
她传音道:“外敌入侵,没有任何反抗举动的长老、战部,我给你们两个选择,第一个,自绝谢罪。第二个,我出手送你们上路。”
有战部想逃跑。
可煌道天就一个出入口,他们现在就是瓮中的鳖。
有战队隐藏在人群里喊:“六长老,你有什么资格!你既非刑部,又非执法堂,你一个闲职长老,凭什么杀我们?”
沐溪说:“凭你们的职责是守护煌道天,而你们任由外敌践踏煌道天!”她踩着脚下的飞行符剑飞到说话那人的头上,俯视着他,一字一句地说:“凭我是还虚合道境,凭我经过了掌教真人考验,凭我拿下了践踏煌道天的外敌,凭我能一举灭了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