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队守卫吓坏了,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正战战兢兢地看着通道口,就看到六长老下来了,纷纷长松口气:六长老来了就没事了。
沐溪瞥见他们几个的模样,说:“这里没你们的事了,上去吧。”
几人很是茫然。发生什么事了?我们还要执岗呢。
队长极有眼力劲,瞧见沐溪拿着剑,释放出来的炁形成一个半径三尺的屏障,气息格外恐怖,立即意识到,执法堂的阵可能是让六长老毁了,来者不善。他打手势招呼手下:赶紧走。施展轻身术,放轻脚步,跟做贼似的往上溜。
几名守卫见到队长这样子,不敢多问,飞快跟上。
沐溪去到去到最边上的牢房,一脚踹飞大门,扫了眼里面的杨家人,是跟着杨群英从东海市回来的。
那人见到沐溪提着剑进来,问:“沐溪,你要做什么?敢在执法堂里杀人,长老殿饶不了你。”
沐溪上前,手里的剑从那人的脖子上挥过。
那人的身子一晃,脑袋落地,血溅起一米多高。
沐溪转身去下一间牢房,踹门,杀人,一气呵成。
煌道天的案子几乎都在刑部,执法堂已经好几年没开过张,现在牢里关的全是杨群英案子逮进来的杨家核心子弟,以及煌道天战部、门派贡献房跟杨家牵扯极深的人,闭着眼睛全杀光,都不会有错。
她连杀两人后,来到了杨琼的牢房。
杨琼见到炁流外放三尺的沐溪,惊声问:“你要做什么?”
沐溪到了杨琼跟前,手一挥,剑光闪过。
杨琼的脑袋离开了脖子,掉在了地上。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沐溪,到死都没明白她为什么会突然跑进来杀他。
沐溪连个眼神都没再给他,去往下一间。
杨家五老的牢房是挨着的,一人一间,一剑一个。
沐溪解决完他们五个后,来到杨群英的房间。
杨群英披头散发浑身的伤,伤口没有处理,好多地方都化脓了,散发出阵阵臭味。他听到外传来的踹门声,目不转睛地盯着门口,待看到自己牢房门被踹开,出现的居然是沐溪,愣了:“怎么是你?”不是来劫牢房救他们的?
沐溪说:“能大白天杀进执法堂地牢的,想来只有我了。”话说完,剑从杨群英的脖子上直接划过去,给他来了个头身分离。
杨群英的脑袋掉在地上,看到自己没了头的身子,表情充满愕然:沐溪到执法堂地牢来杀我?为什么?发生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