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云深说:“我是你大伯,你敢不敬长辈?你姑姑刚走,你就这么翻脸不认人?”
许剑说:“我师父在的时候,也没给你脸呐。”他指向大门口,“你自己下山吧,给自己留点脸。”
许云深说:“我告诉你,你信不信我告到六长老那里,叫你吃不了兜着走。”
许剑说:“七八十岁的人了,脑子拎不清就少搅和,给子孙后代积点德吧。我爸就我一个,小姑没结婚没生孩子,许家底下那一挂都是你的儿孙,你既想求照拂,就别骑到人头上拉屎撒尿,堂表亲这玩意儿放在煌道天不值钱。”
他扭头,朝不远处的两个内门弟子招呼道:“把许家大爷请下山去,他要是走不动道儿,抬下去。”
许云深黑下脸,刚想骂,转念一想,又说:“师兄弟姐妹,师父一死,那就散了,唯有血亲,血脉相连……”
许剑沉下脸,抬手示意两人把许云深拉走。
两个内门弟子直接架起许云深,往外拽。
在旁边盯着情况的许霄大喊声:“你们干嘛?”快步冲过来,一把拨开两个内门弟子,对许云深喊:“爷爷,你没事吧?”
许云深哎哟一声,捂住胳膊大声喊:“霄儿,我肩膀,我胳膊,不行,疼疼疼,他们给我扭伤了……”
许霄赶紧扶住自己爷爷,冲许剑吼:“许剑,你干嘛呢?”
许云深的十几个儿孙纷纷冲许剑大声喊话,质问他要干嘛。
一个十七八岁穿着内门服饰的少年则拼命喊:“别闹,这是煌道天,不是菜市场,容不得你们胡闹!煌道天长老的遗产,从来没有说交给家人处理的道理……”
他的声音淹没在一群叫嚣的堂兄弟姐妹们的声音中。
许霄大骂声:“许原,你给老子滚开,老子回头再收拾你。”一把将他推开。
许剑哼笑一声,沉下脸,高喝一声:“刑部何在!”他这一声以丹田发声,宛若惊雷在云微院炸起。
挂有刑部腰牌的众弟子,齐声高呼:“在!”
熊烈那大嗓门震得旁边的安怀锦直揉耳朵。
安怀锦和姚雨齐齐起身,整理好腰上的腰牌,从挂在手腕上的储物玉牌中取出佩剑,以最快的速度赶到许剑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