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一遍吧。”厉烜难得露出这样的表情,像一只受伤的小猫乞求主人的抚慰,傅成喻隔着窗户直接看得于心不忍,“求你了。”
“我说……”傅成语最不擅长的就是说肉麻的话,尤其是在公众场合,医院人来人往的,她想到自己要再说这样的话,不由得抓紧了衣角。
可她像是被厉烜灌下了迷魂汤,被蛊惑着就说出了口。
“厉烜,我爱你,你愿意当我的女朋友吗?”
厉烜哽咽住了,说了一句“等我”后就挂了电话,不顾护士长的强烈反对喝威逼利诱,再一众人的凝视下,居然能自己起床,扶墙颤颤巍巍地走出了病房。
傅成喻克制不住自己触碰厉烜的欲望,电动门感应打开的那一秒,她就紧紧握住了厉烜的手。
“说你愿意,好吗?”傅成语低着头,不敢看厉烜的脸色。
“那条为你而做的裙子,在家里等主人等了很久。”厉烜用左手把傅成喻一把揽在了怀里,狠狠嗅着久违的味道,“我很乐意帮你穿上它。”
傅成喻拉开一点距离,随后猛然在厉烜的脸颊上亲了一口,像蜻蜓点水一样迅速,又像七月急雨一样猛烈。
“你……”
这是厉烜今天不知道第几次大脑卡壳,傅成喻总是有办法突如其来打出让她束手无策的好牌。
“快回床上躺着,好好休息吧,我晚上再来看你。”傅成喻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胆量献出刚才的吻,后知后觉地想要逃跑,“晚上想喝什么汤吗?我做好给你带来。”
厉烜莞尔一笑:“不知道,你人到就好了。你的厨艺嘛,我怕喝了你的汤,我就得换个科室住院了。”
傅成喻也被厉烜的玩笑逗笑了,心中紧张的情绪松懈下来:“看来身体是真的好了,还有力气和我嘴贫了。”
随后厉烜的手就像无骨鸡爪一样,不知怎么样的就粘在了傅成喻的身上,随后整个人就差和傅成喻用双面胶粘在一起。
“厉烜,我看你真是骨头好了就欠抽了。”厉焉的声音幽然从背后升起,厉烜一听,寒毛直接竖起,“把我叫出去给你买豆浆就为了撩拨小傅是吧?还不快点回去!人家不要上班的啊。”
厉焉凌厉的眼神刮得厉烜粉身碎骨,转过身面对厉焉心虚地笑了一下。厉焉向来是个和颜悦色的,但是她一旦严厉,厉烜就算有天大的理由,也照样得熄火哑炮。
傅成喻忍着笑把厉烜的手从自己的胳膊上扯下来,小声学着厉焉的样子说:“撩拨完了还不快点躺着挺尸去,不要命啦?”
“是是是,遵命。”厉烜一步三回头,一瘸一拐地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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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先生,感谢您配合我们调查。事情已经了解清楚了,您可以离开。”一位年轻警官合上笔记本,对余逸点头,“对了,医院那边传来消息,厉小姐今天醒了。”
“谢谢。”余逸眼下乌青难掩疲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