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先生,我先走了,接下来还有工作要处理。”厉烜挥手叫来服务员签单,“今天麻烦您特意来一趟,实在是万分感谢。”
余逸盯着厉烜的眉眼没有移开视线,他第一眼看到厉烜,就被这双眼睛吸引住了目光,那双微微上挑的眼睛和自己实在是太像了。孙浩违法做出的鉴定报告中没有判断厉烜和余立存在亲子关系,如果排除检测错误的可能性,那他们确有同源的血在身躯里流淌。
余逸握紧了藏在桌子下的左手,心中那大胆而又隐秘的猜测呼之欲出,却还是不动声色地说:“厉小姐太客气,是我给你添麻烦了。”
厉烜微微一笑,转身就要掀起珠帘离开。余立突然叫住了厉烜,厉烜不由脚步一顿,回头看向突然站起身的余逸。
“厉小姐是不是在比赛的时候受伤了?我看你你的左手好像还是不太方便,要不要我送你?”余逸低眉,像是想要掩盖自己的某种情绪。
厉烜伸出自己的左手,在余逸面前活动了两下,低头看着自己的掌心,客套回答:“多谢余先生好意,不劳您费心,我有司机的。”
余逸把握住分寸,最后只是简单地说了一句要厉烜保重身体的客气话,两人的第一次会面就算是结束了。
他慢悠悠地品完了茶,听完了江南的琵琶曲,问服务员要了一个塑料打包盒,随后把对面厉烜喝完茶叶的茶杯装进了盒子里。
厉烜走出茶楼,发动了自己停在路边的的车子,坐在驾驶位上的她沉思许久。有两个问题她始终没有想清楚,孙浩和余立到底凭什么能判断她和余家有亲缘关系,还能这么直截了当地得出结论,再者就是为什么鉴定报告上写的是存在亲缘关系,而不是亲子关系。
“佳佳我和余逸见过面了。”厉烜丝滑地开出停车位,拨打了车载电话给赵佳佳,“帮我买一张七月十五号到福海省东晴市的机票吧。”
赵佳佳正在吃午饭,嘴里吧唧吧唧的:“啊,好的,但是我记得东晴市应该没有机场,得飞到最近的厦门市自驾过去才行。”
“那你看着弄吧,我都行。”厉烜看傅成喻打了电话进来,没等赵佳佳回答就挂了电话。
“厉烜,你今天晚上有空吗?我们一起吃顿晚饭吧。”傅成喻的声音听起来有点疲惫。
厉烜快速回忆了一下自己的行程表,今晚她刚好有空,便欣然答允:“有空啊,我们在哪里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