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成喻低头,一看居然是chole发来的。
不是厉烜。
“你工位上的东西我都帮你收拾走了,现在放在我家里。要不要等我下次来的时候带给你,还是这几天寄给你?”还附上了一张傅成喻工位上所有东西打包在两个小纸箱里的照片。
“寄给我吧,麻烦你了。”傅成喻回复。
“心情好点了没?周游都和我说了,你在她那边打工排解情绪。yuri你可千万别挖我墙角啊,我这异地恋正辛苦着呢!”
“hhhhh周游要喜欢我早八百年就下手了,哪等得到现在。”
“那就好,不然我肯定杀回来让厉烜把你看好了。”
傅成喻看到这条消息,打出的字又被删掉,最后就让chole的这句话垫底聊天框。
——
厉烜好不容易睡个大懒觉,十点钟就被陈冉拍大门拍醒了。
“陈老师早啊,我这睡觉呢你什么事儿啊这么急。”厉烜的头发被她压得乱七八糟,起床气看到陈冉消下去了一半,但还是明显一副没睡醒谁也别来惹我的样子。
陈冉的黑眼圈也重到能挂酱油瓶了,她把厉烜拉到沙发上劈头盖脸地说:“早什么早啊!这都十点多了你还没起床我都怀疑你在家里晕过去了。”
随后陈冉又拍出了一份文件,说实话厉烜现在看到文件都有点ptsd了,生怕再给她排出个大雷来。
“是关于余立的。昨天我在警局工作的老同学通宵帮我们调出来余立这个人的身份了,你看看吧。”
厉烜拿起文件,刚睡醒还有点眼花,但看到余立的人生履历的第一行字她一下子就清醒了。
“我操……相当狠的刺头啊。”厉烜倒吸一口凉气。
余立倒是他的真名,福海省东晴山人——厉烜从来都没听说过有这么个山这个么地名。下面的人生履历堪称是五花八门,各有各的特点。
“这是余立的口供吗……自称家中排行第三,前面还有两个哥哥,但是当年因为观念不合,就和家中断了关系。”
“十六岁时候在道上混被人打坏了三根脚趾头,成了残疾人。1999年因为故意伤害罪判了两年,2002年因为过失杀人判了五年……”厉烜轻声读了出来,越看越心惊胆战,“2008年进过强戒所。后面就没有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