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陈冉对厉烜的心态显然有十分的误解,厉烜才不会管网上的那些恶评。那群人既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恶意对厉烜来说自然也轻于鸿毛。更何况,厉烜本来就不甚在意他人的目光。
“li,你怎么样了?”厉烜的工程师程思远随着爆胎也算是提前下班了,看着厉烜盯着转播屏幕出神,拍了拍自家车手。
厉烜猛地回过神:“哦,我挺好的。”
“你今天已经做得很好了,别给自己太大压力。”程思远安慰道。
“我刚刚……”厉烜想说什么,最后又摇摇头,“没什么。还有两圈就跑完了吧。”
“嗯。”程思远说,“今天还是挺遗憾的。”
“尽人事听天命。”厉烜按着自己的肩膀,“我先去接受采访吧。今天我想早点回去休息,等会儿的会议我就不参加了。”
“好。”程思远担忧地看着厉烜。
“厉烜,你对今天你自己的表现还满意吗?”赛后采访的记者问道。
厉烜接过话筒:“我认为我的驾驶操作没有什么问题。但可能是今天运气不太好吧,先是不巧地遇到了红旗,随后又是我的车爆胎退赛……很挣扎的一晚。”
厉烜说完这话,也是不由自主地苦笑两下:“今天辜负了各位车迷的期待和车队的支持,很遗憾让各位失望了。希望以后不会再有这样的赛道事故发生。”
“谢谢,相信你在接下来的比赛一定会顺顺利利的。”
——
厉烜原本是早上八点的航班,但出了红旗时的风波,为了稍微避开风头和媒体的长枪短炮,厉烜改签了当地时间凌晨三点的飞机,打算悄无声息地飞回英国休整。
拉德尔和厉烜两人先后退赛后,在维修区聊了一会儿,发现两人居然是同一次航班,就约好了一起去机场一家比较有名的小酒吧。
厉烜不喝酒,便点了一杯当地特色的饮料。
“is it worthy?have you nsidered the nsequences?”拉德尔喝了一口酒,开门见山。
“you thk it's worthy”厉烜不答反问,“can you foresee the nsequences of every choice you ake?”
“no but…i jt dont care”拉德尔爽快地回答。
厉烜点头:“that is why i choose to do so i dont care any ruores”
厉烜随手刷了刷i,发现自己和拉德尔的视频已经被转疯了——她们没有被拦死在海关处还真是走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