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烜跟随部队,果断切入了内线,不给处于外线的拉德尔有任何超越的空间,通过完美的起步,排名一下子在一号弯窜到了第九。
“厉,做得好!”厉烜的无线电耳机里传来了程思远的声音,“你现在位于第九!保持好节奏!”
厉烜切出外线,吃足了路肩,一看后视镜——拉德尔紧紧地咬在了她的车后。
“两位女车手一上来就是真刀真枪的实干啊!尤其是厉烜刚刚在一号弯那一波强硬的放手,保证了安全的同时,却不给对方留任何超越的余地。”燃哥赞叹道,“看起来厉烜今天状态非常不错。”
“拉德尔反应很快速,没有急于和厉烜在一号弯纠缠。”飞哥补充道,“第一圈还是以稳重为主。”
厉烜驾驶风格还是比较大开大合的,喜欢转向不足,适应能力强非常强,过弯时个人风格尤其明显,晚刹车是她最大的特点之一。
厉烜和前车保持了距离,接连吃过一整个路肩,完美过了两个弯后,驶入了一段大直道。
“drs perits”车队在耳麦里提醒。
“get”厉烜简短地答复。
厉烜按下按钮,车尾翼自动下压,吃透空气动力学减少风阻,厉烜的车速在大直到有明显提升,与前车的距离时间缩小。
“alpe车队的奥康被厉烜咬得很紧啊。”飞哥看转播解说道,“alpe车队去年在排在第五,奥康个人防守实力也是非常强悍,看来厉烜一时之间难以在第一圈的直道就超过他。奥康是用的旧红胎起步,所以厉烜在轮胎方面还是有一定优势的。”
但其实厉烜并不着急现在就吃掉前车,车队在赛前制定好的策略就是红黄红三胎轮流换,现在吃掉奥康,不仅加快轮胎磨损程度,而且势必进站后会被再次追上。
厉烜有条不紊地执行着车队的pn a策略,但也是巧妙地吃足前车的尾流提速。
与此同时,巴黎。
“小姐,这是您点的巴黎迷雾。”一个熟悉的声音,不过是陌生的法语,传入了傅成喻耳中。
傅成喻抬头一看,给她送酒的正是chole。
chole的粉色短发非常独特,让人一眼看了就忘不了。
“你怎么在这?”傅成喻震惊地问道。
“怎么了?这巴黎的每一家酒馆我都去过了。”chole主动拉开凳子,坐在傅成喻旁边,“你上次推脱不来听我演唱,我还以为是你不喜欢喝酒呢。”
“没有,那天是真有事。”傅成喻满腔心意都扑在投影中的赛车上,疯狂在大镜头里找厉烜的车,闻言只好尴尬地笑笑。
“这家的,巴黎迷雾,非常不错。”chole喝了一口自己点的鸡尾酒,“很有眼光。”
“我只是看什么推荐,就点什么而已。”傅成喻结果话,故意整理了一下自己胸前的对戒项链,“不过我今天是来看比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