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烜又在跑步机上泡了一个多小时,看时间差不多了,便敲门叫傅成喻起床:“成喻,起来吃晚饭了,我点了点清淡的还有鸡汤。”
“嗯……厉烜,能帮我拿一下……”傅成喻的声音闷闷的,厉烜听不清,便推门进去。
厉烜突然推门进入,傅成喻没有穿内衣,就一件单薄的睡衣贴在身上。
“你说什么,我刚才没……”厉烜推门进入就看到傅成喻的这幅样子。
厉烜甚至找不出能描述傅成喻现在脸色的红色。
几秒后,傅成喻脸涨得通红,她咬着牙喊道:“请你出去。”
厉烜只留下一句:“我什么都没看到。”便出去给傅成喻盛了一碗香飘飘的老母鸡鸡汤。
徒留傅成喻一个人在房间里羞愤欲死。
翻桌上,厉烜边吃边说:“下周我妈妈会来住一晚,然后第二天一大早我们就飞英国了。”
“那我……”傅成喻迟疑地问道,“到时候我在公司住一晚上好了,不给你们添麻烦。”
“不用这么麻烦,你就安心住着。”厉烜说,“我睡书房就好了。”
“那怎么和你妈妈解释我们之间……”
“这就是我想问你的地方。我不确定小老太太能不能接受这样的感情,她有高血压,万一接受不了血压一下子上去了,就有些棘手了……所以到时候我说你是我在国外留学时候认识的朋友,来接住几天,可以吗?”厉烜斟酌着用词问道。
傅成喻笑说:“当然可以。国外留学时候认识的朋友……倒也不算撒谎嘛。”
“我怕你不高兴,所以一定要坦诚相待。”
“我以鸡汤代酒,提前祝我们厉大赛车手新赛季一路平安顺利完赛啦。”傅成喻举起碗,和厉烜的碗碰了一下。
傅成喻在厉烜家休息了一天后就又火急火燎地开启上下班模式,马上要去法国工作,工作交接上一大堆问题等着处理,往往是厉烜早早结束了拍摄工作后回家她还没下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