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成喻填志愿时本来想去北京,却因为妈妈的意愿留在了上海,而且每周末都必须回家——她妈妈订下来的死规矩。
不是傅成喻不想抗争,而是抗争之后的结果不会如她所愿,她在小时候就试过很多回了。
偷偷去外面买薯条,结果小票留在口袋里,被发现后又是一通冷言冷语。
如果妈知道我要去国外上班,大概要一哭二闹三上吊了,傅成喻无奈地想。
“嘶——”傅成喻没忍住疼。
厉烜半蹲在旁边,轻轻说道:“怕疼啊?等下给你买根棒棒糖。”
傅成喻使劲把棉花按在针眼上,接过厉烜的话茬,慢声说道:“一根不够,要十根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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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侬这是病毒性感冒啊。你这个淋巴细胞太高了噢。”老医生拿过化验单子一看,马上做出配得上年龄的判断,“吊两瓶盐水,好得快。”
“您再额外帮我开点胃药和消炎药吧,我马上出国工作要用到。”
老医生麻利地开好药方,把单子递给厉烜:“家属还是朋友啊?先去一楼药房缴费配药。病人直接去护士站坐着排队吧。”
厉烜听到前面一句话,看向傅成喻,不由得一挑眉,她也没说破,只应下了就去跑腿。
厉烜看着傅成喻的手被用来给新护士实战练习,她的眉毛都疼得皱在一起成一团球了。厉烜故意逗她:“我是家属还是朋友啊?”
傅成喻被扎得几乎都要炸毛了,但在厉烜面前自己也是要面子的,硬是咬牙忍着没喊。
傅成喻倒抽着凉气:“家属,家属好了吧。您是我祖宗。”
“诶呦,这可不敢。”厉烜一拱手,“真是折煞我了。”
厉烜给傅成喻找了个靠窗有太阳的位置,冬日阳光暖洋洋地洒下来,最是能叫人安心。
厉烜的手机响了,一看是赵佳佳打来的。病房里静悄悄的,她不好打电话,就去了外面。
“佳佳,你来四楼,我在吊水的这里。”
赵佳佳差点失控尖叫:“你怎么还吊水了?!我马上就到!”
厉烜揉了揉眉头,一大早上的惊心动魄让她也有点疲惫:“不是我,是我的……还不算家属的家属。”
赵佳佳一下子听到这句话走路差点走了平地摔,尖叫这下彻底没控制住:“你谈恋爱了?!!你看到你了,别跑!站在那里!”
这个消息对于赵佳佳这种一级小迷妹而言,不亚于晴天霹雳中的晴天霹雳,不亚于十二级台风中的十二级台风。
赵佳佳大概是听到消息后震惊地开了一路火花带闪电地跑了过来,从一楼大厅到四楼仅仅用时三十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