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账东西!从今天起你就老老实实在家里呆着陪她,什么时候孩子出生,你什么时候才能出去!”

这比杀了他还痛苦,焦英喆怎么可能接受。

“爷爷,她就是为了借肚上位,我们焦家是什么随随便便的人家吗?怎么能让孩子从一个戏子肚子里爬出来?”

“焦家不是随便的人家,但你是随便的人,我会尽快把你那份家产划分出来,让你自生自灭,花完了就死外面别回来了!”

焦老爷子想得明白,焦致和他不是亲兄弟,不会惯他那些臭毛病。

等他闯了大祸再收拾烂摊子,还不如早早地把人分出去,三个孙子各有各的家产,谁也别跟谁掺和。

“凭什么啊!我又没结婚,为什么要分出去?爷爷,你这么做问过我们的意见吗?”

“凭我是你爷爷!”

焦老爷子气急之下扔了个杯子,焦英喆躲闪不及额头受伤,郑蔼着急之下想去扶他,被他用力一推!

“啊……我的肚子……”

焦老爷子这下也没空跟孙子置气了,郑蔼肚子里怀着的可是他的重孙。

“来人!快来人!”

焦家祖宅里忙碌无比,相比郑蔼肚子里的那个,焦英喆额头上的伤都显得微不足道了。

焦致收到消息的时候,正在总裁办公室里享受难得的清静时光。

从高处往下看,果然是另一番风景。

管滢把三个资助生中有人被焦弘寒收买的消息跟她爸说了,经过一番观察,终于锁定了一个人。

这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沾上了赌瘾,藏的倒是很严,但还是露出了蛛丝马迹。

他缺钱,焦弘寒有钱,两人一拍即合。

他经常手痒去赌两把,自从被收买后,赌的越来越大,咸漩的离开让焦弘寒萎靡不振。

好长一段时间没拿到钱的他不由急了,破绽百出,管滢他爸以他不适合继续呆在公司为由将他开除了。

等以后焦弘寒缓过劲来,也没几个可用之人了。

“旎旎,今晚帮我订一桌烛光晚餐,准备一束玫瑰花,我要向管小姐求婚。”

他们之间,还缺一场正式的求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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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迟婻走后,叶飞依的生活更加单调了,除了参加舞综,就是窝在酒店里。

“小祖宗啊,你现在除了舞综,其他的活动都不参加,怎么增加曝光率啊?”

狄夏云每次打电话来都苦口婆心的劝她多接几个商务,不拍戏又不接商务的话,早晚查无此人。

“惠阿姨那几首歌都交给合适的人选了吗?”

“你不用岔开话题,我不会糟蹋我妈写的歌,你赶紧说接下来有什么安排,难道舞综之后就没别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