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宿舍之前,她们的行李箱都被检查过了,不准带零食。

“你怎么藏的薯片?”

尉迟婻没有拒绝她的好意,两人当着镜头的面旁若无人的吃了起来。

“有钱能使鬼推磨嘛,快点吃,我怕他们等会儿就来没收了。”

两人吃薯片的动作都快了起来,吃着吃着哈哈大笑。

尉迟婻很久没体会过这种偷吃零食的感觉了,当年她和蔡从霜也偷偷地吃过零食,实在是学校管的太严,她们馋得很。

等工作人员过来的时候,她们早就吃完了,居姹的行李箱又被检查了一遍,搜出一包巧克力和两罐啤酒。

“哎,可惜了,早知道昨晚就喝了,我本来是想庆祝今天离开,专门搞了两瓶啤酒。”

居姹这么放肆的原因就是想着第一次考核肯定过不去,她马上能离开大楼了。

“你真不想出名吗?很多人挤破脑袋都想出名,你为什么不想啊?”

居姹是所有秀人里面最奇葩的一个,来参加节目的肯定都是冲着出道来的,只有她一脸苦相,满脸拒绝。

新舍友对居姹表示好奇,不是那种恶意的揣度,单纯的好奇罢了。

“大多数人出名是为了赚钱,我家不缺我挣得仨瓜俩枣,当了艺人得起早贪黑,服从安排,我想想就头疼,当艺人哪比得上在家里当废物好啊!”

她没有太大的追求,也没有特别想要的东西,无欲无求的活了二十多年。

怎么就突然被亲妈丢进节目里来了呢?

“你真好,不像我……”

池惠突然看了眼摄像头,咽下了即将说出口的话,卖惨或许会获得更多的流量,但那不是她想要的。

“对了,你看起来年纪不大,没有继续上学吗?”

“我今年18岁,从小学习不好,继续上下去也是浪费时间、浪费钱罢了。”

尉迟婻又想起了万桐,也不知道她出去以后会不会联系蔡从霜。

“哎,那你跟我一样,我一看到书就头疼,不是学习的那块料子,那你会打游戏吗?等我出去带你飞,我打游戏超厉害!”

池惠羞涩的摇了摇头。

“我也不会打游戏。”

她没说的是自己连像样的手机都没有,为了参加节目,她买了个二手手机,顶多也就打个电话。

“我会一点,等我们出去了一起玩,不会可以学。”

尉迟婻看出了池惠的窘迫,站出来打圆场,转移了居姹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