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树影沙沙,海水在夕阳的余晖里起伏不定,一切都变得安静,声音便再也不受控的从心底最深的角落里喷涌而出,直到再也不可抑止。
她需要喻澄。
她需要喻澄在她身边。
并不是需要喻澄去做什么, 而是只要喻澄在, 就是她的一份安心。
季昭闭上眼睛, 任由思念在心里蔓延,想之前在大启朝, 她也会想喻澄,想的悠然揣度她的心思,问她:“今日天气好,杏花开了,要不要让喻将军进宫一赏?”
知道她口是心非,又给她找台阶下:“让喻将军带回去些做杏花酥也是好的。”
便把喻澄招来了。
喻澄那日正在禁军巡视,穿一身骑马装,颇有诗书里所写的“鲜衣怒马少年时,一招看遍长安花”的恣意和潇洒,然后被她赏了一篮杏花,命喻澄明早上朝前做好杏花酥呈到御前。
喻澄的恣意和潇洒登时消失得无影无踪,急匆匆地回府了,季昭冲大太监使了个眼色,大太监得令,招人跟了过去。
半个时辰后。
探子回报:将军府厨房已摧毁
又半个时辰。
探子又报:喻将军现状如图。
画上的喻澄像是从炉灶里扒出来的,长发凌乱,脸上也灰扑扑的,一身红衣早已没了之前的颜色,整个人如街边乞儿,在画中栩栩如生。
再半个时辰。
探子来报:喻将军正在府内召开紧急会议,研究如何在没人帮助的情况下做好杏花酥。
而不管喻澄怎么折腾,那篮她赏的杏花始终没有遭到任何的伤害,直到喻澄学会做杏花酥,制成成品呈到御前。
不得不说,真的挺难吃的。
想到这里,季昭笑出了声,打开跟喻澄的对话框,说她做的杏花酥真的很难吃,看到消息发送失败的回执后,心里怅然若失。
不行,季昭坐起来,她不能坐以待毙,她要回去,回到喻澄的身边去。
正在这时,有敲门声传来。
很轻,如果不仔细听根本听不见。
季昭耳聪目明,只一下便捕捉到了,她上前打开了门,季琳便闪身进来了,低声催促她:“快点把门关上。”
季昭回身关上门。
她靠住门:“需要这么偷偷摸摸吗?”
季琳把窗户关上,又把窗帘拉上:“万一被老头子知道我们有勾结,他就会觉得季京所犯的错是被我们构陷的。”
季昭哦了一声:“是奶奶有什么话要你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