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昭低声说:“是不是不想让我动手。”
喻澄握住在她腰上作乱的手,微微用力,两人的位置便掉了个个,瞬间换了个姿势,喻澄把季昭压在沙发上,轻轻地吻了下她的唇。
试衣间里没有开灯,门缝里有走廊的灯光泄进来,一点一点地浸在昏暗的房间里,不同类型的演出服在成排挂在衣架上,厚重地把光挡住,只余一点。
只那一点,如同光斑落在季昭的腰间,像亘古长河上的一抹月色。
喻澄抓着她的手捏住拉链,往下拉开。
拉链声轻轻。
直到那处变得空荡荡,有风灌进来,转眼间被覆盖住,炽热的掌心贴着纤细,季昭盯着喻澄,目光有多纯洁,动作就有多大胆。
喻澄的指尖收紧,她俯下身:“陛下是在奖励我吗?”
季昭愣了下:“什么?”
喻澄低声道:“奖励我舞台表现得好。”
话刚落音,某处忽地一痛,她轻轻地嘶了一声,抓住了季昭作乱的手腕,往下压:“难道不是吗?”
“你表现的好吗?”季昭问。
喻澄思考了下:“没有出错,应该出彩。”
季昭把手腕从她的手中抽出来,盯着她的眼睛,反手握住她的手,说:“那看来我真得好好奖励你一下了。”
也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个绸带丢在喻澄的身上:“把你自己的手绑起来。”
喻澄行军在外,打结的方法都有不少,把自己绑起来自然也是轻而易举,虽然不知道陛下为什么让她绑,但她还是照做了。
“别动,”季昭还乖巧地躺在她的身下,“看着我。”
喻澄便听话地看着她。
看着她莞尔一笑,眼角小小的泪痣惑人心神,看着她轻巧而散漫地把吊带的肩带脱掉,旖旎的风光在昏暗中更显得魅惑。看她抬起手放在心口处——
喻澄的眼睛猛地瞪大。
季昭却只看着她笑,动作并不熟练,轻柔拿捏,毫不爱惜也全然不在意喻澄的目光,偶尔力道重了,她的笑意隐了些去,眉头微微皱起。
呼吸逐渐变得急促,在沉寂的空气里格外的清晰。
喻澄被绑着的手腕动了动,被她敏锐的察觉到,横了一眼过来:“说了不许动。”
喻澄握紧拳:“你弄痛自己了。”
季昭长长地嗯了一声:“是吧?”
她松开,声音轻快:“那我换一边好不好?”
喻澄:“……”
她的声音低低:“陛下是在奖励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