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澄问:“什么办法?”
季昭看着她:“你自己想。”
喻澄就真的自己想了。
她穿着a班的班服,粉色的卫衣袖口过长,遮住了一半手掌,只露出纤长的五指,指甲修得很整齐干净,风卷着雨吹过来,她立在其中,只觉得软糯的干净温柔。
季昭在心里叹了口气。
心想还好这个时代崇尚自由恋爱,若是放在大启朝,就算她强抢了喻澄回宫,也终究是只能得到喻澄“唯君是从”的忠诚的爱,就算喻澄真爱她,无人点破的情况下,喻澄很难自己琢磨出来。
她这个臣子,笨啊!
算了,季昭想,在这风口里等喻澄想出办法来,还不如在机场等一艘船有希望,她往喻澄那边站了张,说:“还有一个办法就是你——”
话没说完,喻澄忽然搂住了她的腰。
季昭微怔。
喻澄微微用力,把她往怀里拉了拉,伞完美地罩在了两个人的头顶,淅淅沥沥的雨声,箍在腰间的掌心,狂跳的心脏,季昭仓皇地偏过了头。
糟糕糟糕。
喻澄开窍了,她有点找不到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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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上的投票仍在继续。
为了不影响练习生们的心态,在正式公演结束之前,节目组再次把练习生们的手机给没收了,这次就连季昭和喻澄都把电子设备交了出去。
季昭说她这两天想清静一下,而且一个优秀的团队在没有领导的时候也可以如常运作,如果领导总是盯着,员工的压力会很大,学会摸鱼后效率会更好。
喻澄沉吟:“这就是之前我回京休沐,你非要让我在府休息的原因吗?”
季昭:“对啊!不然呢?”
喻澄:“我以为你是方便随时召唤我。”
季昭:“……”
被发现了。
喻澄是将军世家,有兵权而不涉朝政,又得皇帝青眼,在朝中想要结识的人很多,但喻澄不常在京,所以只要回京,邀请的帖子一封封地递进府,喻澄就算再推辞,也总得去那么一两个。
季昭就听掌事宫女絮叨,说什么喻将军昨晚去勾栏院听曲了,跟一面首拼酒吟诗作对,好风流文雅呢,虽然后面证实是造谣,但季昭还是大怒。
说喻将军在外征战辛苦,大家不要打扰她,然后下旨让喻澄进宫给她磨墨。
季昭理直气壮:“不应该吗?你那墨磨的,磨完袖口都黑了,技术太烂!”
说完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微微一红。
喻澄问:“怎么了?”
季昭:“没!”
她就是突然想到,如果让喻澄磨别的,袖口会不会湿掉……喻澄的技术还会这么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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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晚,a市体育馆。
自从《出道吧!少女》播出大热,a市体育馆便一扫往日不到暑假不热闹的清静,不停地有粉丝到现场查看场地,沿路的路灯下的广告牌更是被练习生们的粉丝承包了,经常是你方唱罢我登场,地铁口都比往常热闹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