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琴曲变得轻慢柔和。
季昭和喻澄也在舞池中央,季昭喝了点酒,头晕晕的,喻澄就环着她慢慢地晃,季昭垂下头抵着她的肩膀,语气缓慢:“喻澄应该参加过不少舞会吧?”
喻澄的家境好,喻望孟又爱显摆自己有个漂亮女儿,自然会带她出席这样的场合。
喻澄低低地嗯了一声。
季昭小声说:“喻望孟真的很讨厌。”
喻澄神色微动,她问:“要把他解决掉吗?”
季昭笑出了声,她用手环住喻澄的肩膀,仰着头看她,浸了些酒意的眸子眼波溶溶:“喻澄,你可真忠心,我如果杀了人,你肯定会帮我清理犯罪现场的是不是?”
喻澄的手放在她的后背,轻轻拍着:“不是。”
喻澄说:“我怎么会让你的手染上鲜血,你要是想杀人,我就是你手中的刀。”
季昭轻哼:“花言巧语。”
喻澄认真道:“不是。”
季昭当然知道不是,她又趴会喻澄的肩膀,开始认真思考喻澄说的提议:“喻望孟的黑料很多,他在圈里势力很大,好几次要被狗仔爆出来都被他拿钱压下去了。”
喻澄说:“那是因为没人出来锤他。”
季昭嗯了一声:“他很聪明,只嫖/娼,没有长久的关系,那些萍水相逢的可怜女人自然不会出来锤他,至于耍大牌轧戏人品差,这些太自由心证了,喻望孟的路人缘又那么好,信的人也很少,除非——”
喻澄接道:“除非是他最亲近的人出来锤他。”
季昭说:“苏静不行。”
这个时代,但凡是女子出来状告男子,必然会被归于感情纠纷,一旦被打上感情纠纷的标签,喻望孟那边的公关洗白手段的可操作性就太强了,而且人们的重点也会在男人和女人的感情上,对于真正的问题忽视不见。
喻澄抬手带着季昭在怀中转了一圈,裙摆飞扬里,季昭看到她笑了笑:“我现在是喻望孟的女儿,是最合适的人选。”
试问还有什么比女儿锤爹嫖/娼这种更令人信服的大义灭亲呢?
季昭说:“会对你有影响。”
就算喻澄作为女儿出来锤喻望孟,但是喻望孟卖卖惨,再发通稿说对女儿多好,把女儿往不孝上面引,绝对会有人说:“就算你爸爸嫖/娼,他对你也是没得说,你这叫忘恩负义!”
喻澄说:“但也证明了,喻望孟绝对是罪大恶极,不然他的亲生女儿怎么会出来锤他?”
如果换做以往,季昭说不定就答应这个提议了,但现在……她抿了抿唇,在音乐停下来后,踮起在喻澄耳边轻声说:“有点舍不得你挨骂。”
在喻澄愣怔间,她往后退了两步:“再议吧。”
喻望孟是肯定要搞掉的,这种人蒙骗世人在娱乐圈受人喜爱这些年,在喻澄出道后不知道会作什么妖,断断不可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