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条件有限, 洗澡只好在节目组租来的房车上从简。季昭把长发盘起,从包里拿出季琳给她送的专业书, 就着台灯翻看起来。
喻澄回来的时候, 她已经坐起来做起笔记了。
听到声音,她头也没抬:“回来了?”
副导演说找喻澄有事, 把人叫到导演组,算算时间, 也有半个小时了。她没听到喻澄的回应,疑惑地嗯了一声抬起头:“怎么不说话?”
喻澄轻声说:“我以为你睡了。”
“你不回来我怎么睡?”季昭问:“副导演找你什么事?说了那么久。”
喻澄脱掉鞋:“说喻望孟想跟我一起拍广告。”
季昭:“他怎么不找你?”
喻澄:“我没回他。”
季昭若有所思地哦了一声。
喻澄说:“我拒绝了。”
季昭沉吟:“拒绝了好,喻望孟早晚都要倒台,离他越远越好。”她说着,抬起头深深地看了喻澄一眼, 看得喻澄心头一跳, 她才叹了口气:“也不知道之前的喻澄回来后还能不能像你一样当断则断。”
之前的喻澄……
喻澄的眸子暗了暗:“你喜欢那样的性格吗?”
季昭:“嗯?”
“没什么。”喻澄躲开了她的目光。
季昭把书缓缓地放到一边:“你今天真的很奇怪。”她的声音放软:“是不是我喝醉酒做了什么伤害你的事, 你告诉我。”
喻澄调整了下心态,笑道:“陛下怎么会伤害我?”
“怎么不会?”季昭说:“人非圣贤孰能无过,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性格和处事习惯,也许我觉得没什么的事你就很在意呢?”
她啊了一声:“是不是我把打碎你的宝剑的事说出来了?”
喻澄怔了下,旋即抬高声音:“我的剑果然被掉过包!还是陛下你干的!”
“干嘛呀!”季昭一脸反正时过境迁你能把我怎么样的摆烂模样:“我也是不小心,再说了,我把你叫进宫里不许出去,不就是为了给你一把新的吗?比你之前的还好呢!”
喻澄一时语塞:“我……”
季昭凑过来:“你怎么样?”
喻澄:“谢主隆恩。”
季昭失笑,扯着喻澄的袖子晃了晃:“你不喜欢喻望孟,我可以让他再也不敢来找你,你可千万不能不理我,喻澄。”
“不理陛下如何?”喻澄问:“要诛我九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