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昭皱着小脸苦苦思索了大好会儿,眼前忽然一亮:“重打二十大板怎么样?!”
喻澄说:“好。”
季昭摩拳擦掌:“我来给你涂药!”
喻澄:“?”
季昭不满:“愣着干嘛?脱裤子啊!”
说着就起身要扒喻澄的裙子,喻澄死死护住:“这……这不成体统!陛下陛下!我自己来就行了,你……不可以!”
纠缠间季昭更显衣不蔽体,喻澄的眼神不知道往哪落,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掌心轻轻拍在了季昭的屁股上:“陛下!”
她的力气用得不大,但季昭是疤痕体质,稍微碰下,那处便飞快地涨红了。
季昭却被她这大胆的动作给弄愣住了,不可置信地看着她,嘴唇颤抖着,完全不敢相信自己是被打屁股了,喻澄心下懊恼:“不是,陛下你听我解释!”
季昭冷笑:“解释什么?”
她好整以暇地坐回去,双手抱着胳膊:“解释吧。”
喻澄张口想解释,又苦于向来笨嘴拙舌,想来再解释都会被陛下驳斥回来,干脆认罪了:“……陛下抄我满门吧。”
季昭给她气笑了:“你让我打回来!”
喻澄:“啊?”
季昭也觉得两人在床上互相打屁股怪不雅的,纠结了下又改口:“那你让我摸回来。”
喻澄:“摸、摸哪里?”
季昭眯起眼,一脸的:“你说呢?”
喻澄抿了抿唇,她今天穿的吊带连衣裙,布料少到屈指可数,但穿着也习惯了,像在大气超市穿短打,主要是方便,季昭嗯了一声:“从上面脱也方便!”
喻澄勾起肩带往下:“陛下……”
话还没说完,刚刚还在饶有兴趣看她脱衣服的季昭忽然打了个酒嗝,人直直地倒向她,她眼疾手快地环住季昭的腰,就听到季昭小声说:“头好晕。”
喻澄低声问:“要抱会儿吗?”
季昭的鼻音很重,把脸埋在她的胸间,嗯了一声:“抱会儿。”
喻澄顺了顺她的后背:“陛下喝醉越来越不乖了。”
算起来,陛下在她面前喝醉也不是第一次了,但上次就很乖,让做什么就做什么,跟陛下说该睡了,陛下就和衣躺在床上,瞪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十分委屈:“朕睡不着。”
睡不着怎么办?让她讲故事,讲江湖上的故事,讲风花雪月讲侠肝义胆,讲劫富济贫讲超脱世俗的爱情。
喻澄也不知道自己抱了陛下多久,久到陛下不晕了,说要去洗澡,她坐在原地听着浴室里的水声哗哗,又停下,陛下卷着浴巾带着热气出来。
“睡得着吗?”她问。
季昭打了个哈欠,把自己往被窝里一塞:“困得眼睛要睁不开了。我跟你说啊喻澄,我现在不要睡,我要思考怎么惩罚你,我是你的上司,我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