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拍几组照片,再打开录像,对准自己的爱豆,准备来个狂野版主题曲直拍,一时间墙里墙外都寂静无声,只有音乐声巨大。
不少练习生从宿舍楼里探出来看热闹。
“哎呦这不是我们沈一灿吗?跳得这么爷们你不要命啦!”
“啊啊啊啊啊这就是反差萌吗?”
“谁指使你们这么做的?!是想毁了我们节目的名声吗!狂野版主题曲将成为我们节目抹不去的阴影!”
雨势随着音乐声而变大,受罚的练习生却越调越嗨,不需要在意动作是否对,也不关心节拍对不对,只管跳,只有跳,只是跳。
让原本只是看热闹的站姐们看得动容。
后来这些视频在每个练习生的成长剪辑里都有出现,那是最初也最纯粹的热爱与赤子之心,下雨天和舞蹈,还有女孩子们的笑声。
“喻澄!一起来!”季昭上前扯掉喻澄的伞,拉住她的手抬高,在她的怀里转了个圈:“你不是要代我受过吗?陪我淋雨!”
音乐声实在大,她们说话只能靠喊。
“雨下大了!”喻澄抬高声音,“跳完就回去吧!”
季昭没听清,啊了一声,脚下却踩到了石头,石头被雨打湿变滑,她没提防,趔趄了下,被喻澄眼疾手快地揽住了腰。
喻澄低声道:“陛下当心。”
季昭差点摔倒也不在意,她揪了揪耳垂:“你说什么——!!!”
喻澄摇了摇头,才反应过来,她的手还放在陛下的腰上,忙不迭地撤回:“微臣逾越了。”
音乐接近尾声,在某处骤然停下,练习生们疯够了,气喘吁吁地停下来,天底下便只剩下了呼吸声和雨声。
喻澄的话一字不落地落在了季昭的耳朵里。
她笑了下,回身抬手环住了喻澄的肩膀,一抬才发觉这个季昭昭的身量太小,要实在地环住要踮起脚尖,她啧了一声,用了力气:“你弯腰。”
喻澄弯下腰。
季昭挂在她的身上,声音浸着笑意:“反正你逾越也不是头一次了。”
喻澄脸色微变:“陛下我——”
“嘘!”季昭侧过脸:“你听,有人在尖叫。”
音乐声停了,其他声音就变得清晰起来,喻澄的耳朵动了动,听到草丛里促织在叫,听到练习生们关窗户,听到风声雨声好远地方传来的汽笛声。
听到自己的心跳声,扑通扑通,愈演愈烈。
季昭没察觉到她的情绪,松开她后往门口看去,宋江江几个人已经跑去跟站姐们说话了,反正舞也跳了,人也丢了,也不差跟站姐套套近乎这一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