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昭把吸管插进豆浆里:“别让我说第二遍。”
她喝了口豆浆,品了会儿觉得还不错,又乐滋滋地喝了第二口,这才美眸微转,目光定在喻澄脸上:“真看不出来喻大将军酒量那么差。”
“我怎么听说喻将军在军中都是大口吃肉,大碗喝酒的?”她凑上前,戳了戳喻澄的脸:“难道是她们以讹传讹?”
喻澄的眼神坚毅:“陛下误会。微臣军中当班时不许饮酒,微臣作为将军,自然该以身作则!酒量高低并不代表什么,也不值得吹嘘。”
季昭抚掌:“说得好。”
她敛了眼中玩笑的心思,轻声道:“有喻将军在,朕心甚慰。”
喻澄的目光摇晃了下,闪过的情绪莫明,正待说话,就听季昭话锋一转:“别以为这样说我就能不怪你昨晚让我淋雨。”
喻澄的语气低低:“微臣知错,甘愿领任何惩罚。”
季昭往后靠了靠,打量着喻澄:“现在也不是在大启朝了,我想治你的罪很难,该罚你点什么呢?”她眼前忽然一亮:“罚你在今天结束之前不许跟我说话,怎么样?”
喻澄神色微变:“陛下——”
“就怎么说定了。”季昭不看她:“朕一言九鼎,你不要挑战权威。”
喻澄张了口张口,又闭上了。
苏静走的时候安排好了一切,还是那位司机和助理,还是那辆suv,一路把季昭和喻澄送回了庄园,正巧碰到从总统套房回来的何雨檬几人。
才一晚不见,这几位的气质已经大大不同。
从上到下都洋溢着被奢华生活腐蚀的飘飘然,灵魂也似乎飘在空中般,跟季昭打招呼都头重脚轻的,宋江江手上还拿着瓶从酒店顺的青柠水,一脸平和地牵起季昭的手:“真不敢想象,如果我有钱,我该是一个多么情绪稳定的女孩子。”
季昭:“……”
喻澄眸子里的温度极速下降,定格在宋江江握着季昭的手上,忍了会儿,没忍住,她上前不动声色地拿开宋江江的手:“你们刚回来?”
“对呀。”乔月刚敷完面膜,整张脸像只剥了壳的鸡蛋,吹弹可破,她声音轻轻:“这一觉睡得很舒服。”
沈昕目光远眺:“什么时候发手机,我要给自己投票,我要出道。”
郑冬晴的家境好,吃完火锅就回家了,眼下看到众伙伴那么享受,心里不由打嘀咕,莫非季昭昭安排的总统套跟她之前住的不一样?
季昭笑了笑:“玩得开心就好。”
宋江江这才想起来关心下金主:“对了,你们回家见家长,见的怎么样?”
季昭看了喻澄一眼,喻澄想说话,又咽了回去,就听到季昭说:“挺好的,喻澄的母亲跟我一见如故,我们差点义结金兰。”
喻澄脱口而出:“什么?”
宋江江也:“?”
沈昕哇哦了一声:“突然禁忌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