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如槿悄悄挑了下眉:“也是。”

她又折回床上, 岑致已经配合地撑着身体起来靠着床头, 就安静地看着她, 问:“流程呢?跟上次一样吗?”

段如槿在她的身边靠着, 这次一回来两人的距离就拉近了很多,现在差不多只有半个拳头的距离了。

“我觉得不太一样。”段如槿沉吟了几秒钟给了自己的回答。

岑致跟她对视, 唇瓣张了张:“那需要我闭眼吗?”

“为什么要闭眼?”段如槿反问。

借着台灯的暖黄的光,岑致看不清段如槿的眼神,却能感觉到难掩的……兴奋?

岑致轻咳一声:“也是, 签名而已。”

段如槿把唇膏的盖子取下来, 通体晶莹的唇膏在光线下也泛着柔色,她捏着唇膏一点点地靠近岑致的嘴唇,甚至还觉得不太方便, 用另一只手捏住了岑致的下巴, 让岑致的脑袋转过来了一点。

岑致抬了下眼:“我可以自己转的。”

“忘记了。”

话是这么说, 但她的手却没松,指腹甚至还在岑致的下巴上摩挲了两下。

岑致觉得有些痒。

而段如槿捏着唇膏的手越靠越近,最后唇膏在她的嘴唇上停留。

“这也是签名。”段如槿细致地给岑致涂着唇膏,她的睫毛低垂,落在岑致的唇上。

岑致看着段如槿扇动的眼睫,只觉得自己的心也被轻轻扇着,她的唇瓣没动,努力地往外问:“天底下独一份吗?”

段如槿闻言把目光挪到她的眼睛上,看着她点了点脑袋:“是的,独一份,只给你。”

涂唇膏又不费时,没多久就可以涂好了。

岑致忽然想起来以前睡不着半夜看的那些助眠视频,其中就有人把唇膏或者唇釉涂一百遍的,她此刻很想问段如槿可不可以这样对待她,但她同时也知道这个想法很傻。

所以在段如槿松开手的时候,她自己笑了下:“谢谢。”

她又问起来:“那我怎么保存这个签名呢?拍照吗?”

她已经习惯了跟段如槿拍照记录这些事情。

“我没想过这个。”段如槿捏了捏唇膏的瓶身,她当初自己提出来的时候都没想好怎么去签名,而今晚她都差点因为紧张而搞忘记了。

但自己真的是很没出息。

只是很和谐地躺在一张床上而已,之前还不确定岑致是不是也喜欢自己的时候,她还能自然一点,现在就连演都对她是一种考验。

这几年得的演技方面的奖好像白拿了。

岑致单手撑在床上,头发自然垂散,她看见了段如槿摸唇膏瓶身的小动作,笑意更深了些:“需要我给你涂吗?”

“可以。”

段如槿把唇膏递出去。

岑致没有跟她的手碰到,就用指尖把唇膏给拿了过来,又拆开。

这个唇膏是的味道是清淡的木香,现在在岑致鼻尖萦绕的都是这种味道。

段如槿的脸微微仰起来,岑致几乎是半跪在她的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