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一切,都始于她没有藏好自己在公众场合的身份,明明可以避免的。
她后面的话都没说出来,岑致就半路拦截了:“首先,我不会觉得你想自由一点地跟我逛街有什么问题,口罩一直戴着也会不舒服;其次,是我执意喊的你让你当我的顾问,跟你没有关系,有什么后果我都可以自己承担;最后,哪怕就是你说的那样,也没关系,如果有造谣那些的话,我可以告她们,看不出了吧,隗树以前是学法的,她那边的律师朋友多着呢,网络终究不是法外之地,更何况,我前几年一直在这样的环境下长大。”
网络上的那些中伤怎么可能有邻居们跟刀子一样的眼神伤人?
岑致大学的时候每次回家都觉得自己在走向刑场。
“所以,没事的。”岑致说着把段如槿的帽檐又给往上抬了下,“我情绪很稳定,不用担心,你不要因为这件事情而心情不好。”
段如槿静静地看着她,过了几秒,“嗯”了一声:“好。”
略微沉重的氛围这才掀页。
落地云城的时候是三点半,小园早早地就在出口等着了,看见她们出来乐得眼睛都看不见了,她拉过段如槿的行李箱,说着自己这两天的收获:“散打老师还推荐我去参加比赛,我说算了大哥,我不是闲人……”
“哈哈哈你去参加比赛也可以的。”段如槿眼睛弯弯,鼓励道,“反正这几个月也没什么事情。”
岑致也静静听着,嘴角往上扬。
小园一听这话,跺了下脚:“没什么事情我也要跟着你,再说了,打比赛我怕挨揍,我这点技能就用在保护你就好啦!”
她说着亮了亮自己另一只手臂上的肌肉,线条非常漂亮,很有力量的美感。
岑致默默地看了眼自己的胳膊,觉得这辈子都练不到这种程度。
有说有笑地就上了车,并且倒车里也没停下来,小园本来就话多,段如槿也一直很捧场,反倒是岑致就显得安静很多,最主要的是岑致也在回着隗树的消息。
段如槿说的情况已经有了,某个恶臭男的在关于岑致的一条动态里说自己睡过。
隗树气得要死:【草!!!】
隗树:【这些吊男的能不能去死?】
岑致跟段如槿都在后座,她怕段如槿看见内容,还特地挪了点地方。
当然了,段如槿也不会看她的手机。
只是多少也让自己心安点,因为段如槿在意这件事情。
【不发酵就不用了,先联系博主删评好了。】
隗树甩过来一个自己私信了博主的截图:【已经联系了。】
岑致:【谢谢。】
隗树:【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