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新哥,我们等下就回去了,救助的信息我们店铺也会实时更新的。”岑致摸了摸一只小猫的脑袋站起来。

新哥乐呵的样子:“好啊。”

下一秒,段如槿就“啊”了一声,岑致循着声音看过去。

段如槿的手被一只看上去稍大一些的猫咬了,虎口那一块有很明显的牙印,以及在往外冒的两股血,见到岑致看过来,她扬起脑袋,有些无措地道:“我只是摸摸它……”

“……”岑致在她的面前蹲下,“我看看。”

那只猫已经逃开在架子上站定,一副自己拽得二五八万的样子。

新哥过来垮着脸:“给猫打了疫苗了,小段你还好吧?”

“我先带她去清水洗一下,再带去打狂犬。”

岑致当即做了决定。

流浪猫本身就存在着感染狂犬病的风险,咬这么深的程度的话,打狂犬很有必要,否则谁也赌不起。

新哥还是觉得很抱歉:“不好意思啊,小段。”

“没事,新哥。”段如槿说,“我还没被猫咬过呢,很新奇的体验。”

岑致:“……”

岑致斜睨她一眼,想问她是不是被咬坏了脑子。

但这是猫又不是僵尸。

于鹿在厂里别的地方取景,见到她们出来了本来还笑着的,见到段如槿往下滴的血就紧皱着眉:“怎么被咬成这样?”

“有的猫很警惕,攻击性强,有可能觉得这么个庞然大物蹲下来受到威胁了,所以才咬了。”

岑致觉得自己的口吻有些冰冷,但事实的确是这样。

段如槿恍然:“那我不该靠那么近的。”

“也不是。”岑致领着她来到了水龙头这边,很清醒地道,“你只是没有办法分辨它属于哪一种情况,你又没经验,要是能分辨的话是可以避开的。”

她开了水龙头,段如槿把手放在水下。

郊区的水都要比市区凉许多,冒出来的新鲜血液被冲走,而且段如槿本身皮肤就保养得很好,一双手又白又嫩的。

岑致看着她的手,又有些默然。

因为她禁不住又想起来那一晚的段如槿,同样是这一双手在她的身上画画弹琴。

“是不是需要打狂犬啊?”于鹿后知后觉问。

岑致的思绪被拉回:“对,需要,一会儿就带她去社区卫生服务中心打。”

于鹿的脸也皱巴巴的:“可怜。”

段如槿摇头:“不可怜,这点伤还没这里的小猫小狗伤的重。”她收回冲得差不多的手,掀眼笑吟吟地看着岑致,“只是要麻烦岑小姐送我去社区卫生服务中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