缪白没来得及说吃。
“啊,你不吃那我吃了啊。”
这根本就不是一个疑问句,因为孟柏压根就没有等缪白回答,那块梨就已经被孟柏送入口中。
孟柏咀嚼的同时看向缪白,眼里有得逞,也有一点青涩的试探,关于她心里的所有情绪,其实都写在了脸上。
白净的脸蛋挂上一点粉红,眸子里荡漾的情绪已经很明显。
缪白心头一动,觉得眼前的人有点过于可爱了。
“知道我今天为什么匆匆忙忙来找你吗?”孟柏蹲在地上,一边咀嚼一边仰视缪白。
“不知道。”
“因为许老师。”
“她怎么了?”
孟柏开门见山:“许老师说她认识你,说在她很小的时候你帮助过她,原来你们很早就认识。”
缪白点头,“是。”
“可是你让我给她储存卡的时候什么都没说诶。”孟柏说这话时看着缪白,“就是给我一种其实我并不了解你的感觉,当然可能你并不想让我了解吧。”
缪白在认真听她说,“还有呢?”
“还有,我以为我是第一个。”
“第一个?”
“第一个知道你会隐身会幻术什么都会的人,我以为我是第一个,但好像许老师是第一个。”
缪白:“这很重要吗?”
“对你来说不重要。”孟柏脸涨得绯红,“但是我有一点不舒服,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哦——”缪白嗓音拉长了一下,低头看孟柏,两人距离拉近,很近,近到孟柏可以看到缪白的睫毛,“因为你觉得自己不特殊了,所以不开心了?是这么一个逻辑,对吧?”
孟柏喉咙滑动了一下,她热得不行。
嗓子里挤出很小声很小声的一个嗯字。
缪白扬唇,抬手在孟柏脸颊上捏了一下,“好的,我知道了,但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孟柏被捏得心痒痒,“说话就说话,你捏我脸干嘛?”
“不可以?”
孟柏心想,怎么不可以呢,你要捏一万下都是可以的。
但她也想捏缪白,怎么办呢。
“我可以也捏你一下吗?”
“不可以。”
孟柏:“啊,那你有点太霸道,没经过我同意捏我,又不让我捏你。”
“我给你烘干衣服,给你煮好喝的梨汤,换来一次捏脸,不过分吧?”
缪白说话时眸眼清湛,眼色不似平常那般冷淡,是有温度有色彩的,孟柏很喜欢这种柔和的目光。
让她看到缪白的另一面,轻松的一面,近距离的一面。
“不过分。”孟柏抿了抿嘴,伸手轻轻勾了勾缪白的裙摆。纱质面料在指尖轻捻,如此大胆的动作让孟柏心惊胆战,却又在下一秒说出更大胆的话:“你穿这个裙子,好漂亮的。”
突如其来的夸赞让缪白发出明媚的笑:“裙子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