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缪白 安次甘儿 1999 字 2024-12-18

但孟柏不敢说。

见缪白手里拿的小瓷瓶罐,青蓝色的,看起来又像是什么古董玩意儿似的。

“什么药呀?”

缪白倒出一点咖啡色的粉末,“望江南,听过吗?”

孟柏当然是摇头。

“然后这是八角莲,这是木芙蓉,都能治疗蛇伤。”

听得孟柏一头雾水。

觉得自己还算聪明,但一到缪白这儿好像什么都不知道了。

“都不知道诶,有时候觉得我们都不像一个时代的人。”

缪白笑而不语,将那些小粉末倒出来,轻轻嗑在手指上。

“等下可能有点疼,你忍忍。”

“嗯,我不怕疼。”

接着缪白捻了捻指尖,粉末落在孟柏的伤口上。

说不痛是假的,刚才那蛇本来就是下的狠口,加上这些奇奇怪怪的粉末,瞬间一阵刺痛。

“唔——”

“疼?”缪白抬眼看她,眼里有犹豫。

“还好。”

“痛就叫出来,没事的,叫出来会舒服一点。”

“那我真叫了。”孟柏攥紧衣摆,“你别说,真的好痛!”

她卸下伪装面具,真情实感起来,于是表情夹带了一点儿痛苦,忍不住又嗷嗷两声,听起来又惨又柔柔弱弱的。

不知道为什么缪白想笑。

“伤口挺深,看来你是和那蛇结怨了。”

“我又没惹它!”孟柏是有点小洁癖在身上的,这种野生动物光是想想都起鸡皮疙瘩,“而且觉得有点脏啊。”

“确实有隐患,后面还得持续上药,还好只是赤链蛇,要是别的毒蛇恐怕我都救不了你。”

缪白上好药,替孟柏拉了下裤腿。

“以后还是我来找你,这一带荒凉,确实蛇多,秋天晚上它们就喜欢出来遛一遛的。”

“这一带蛇多?”听得孟柏背脊发凉,“你家应该没蛇吧?”

“没有,它们不敢进来。”

孟柏这才松了口气,实际上她是特别怕蛇那类人,刚刚已经超过了她的承受范围,都不知道要是没有缪白怎么办。

两人就着蛇又聊了两句,话题渐渐又飘到别的地方。

孟柏侃侃而谈,她已经习惯了什么都和缪白讲。

讲白天发生的事,讲周安,讲徐舟,讲周木匠,讲g工程,什么都讲,好像话永远说不完似的。

缪白常常就是听着,点点头,偶尔搭两句。

孟柏说着说着停了下来,“我说的事情对你来说会不会很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