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燕归再怎么厉害,也威胁不到天界。
神将得出这个结论,放松不少。
燕归没好气地白他一眼,“管我什么事?是你们来得太慢。鬼藤一族包庇犯下祸事的族人,还对本神君大打出手,藐视天界。来之前,天帝也说了,若是发现鬼藤一族负隅顽抗,我可以出手。怎么,觉得我下手太狠,还是抢了你们的功劳?”
神将忙说不敢,给燕归赔笑之后,他觉得这家伙是不是吃错药了?平时挺温和挺好说话一神,怎么变得这么不好惹了?
他上下打量燕归,发现这位的左手手背上有一道延伸进袖子里的鞭痕,那伤口还在往外冒血水与腐蚀性液体。
怪不得,这是把对鬼藤一族的气撒他头上了。
“神君消消气,和妖物生气可不值当。您看,您是先回去疗伤,还是在这里指挥咱们负责收尾?”
燕归扬起一边嘴角,“现在知道该怎么称呼我了?你负责就好,看看有没有活着的,没有就清点一下数量,看看有没有趁乱逃跑的。”
燕归飞回天界,溯昊第一时间叫她过去,说是要给她奖赏。
燕归领完奖赏,溯昊又叫来一位医术高明的仙子,吩咐她要帮燕归治好鬼藤王留下的伤。仙子领命,当着天帝对面医治。
溯昊看了几眼,没让燕归闲着,问她在妖界发生的事。燕归早就想好了说辞,隐去不能告诉溯昊的部分,将鬼藤王所犯之“罪”夸大其词,添油加醋地说了出来。
“当然,有些只是我的猜测,还未得到证实。”
燕归露出一副是自己考虑不周,冲动行事的样子,溯昊安慰她不必自责,鬼藤一族正如她所言那般,做尽坏事。
“灿羽你应该还不知道,人皇醒过一次,他让大臣写好降罪书,希望我能还人界一个公道。而被他降罪的,便是鬼藤一族。所以你说的应该没错,你做的也并无不妥。”
被溯昊大打发回去之后,燕归闭门不出,说自己要休息。实际上,她整日都在整理得到的线索,推断出几个可能藏着装有她双亲的灵魂的琉璃瓶的地点。
是夜,燕归又偷溜去灵界,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告诉清玉,包括她之后要做的事。
“我不同意,这太危险了。你有没有想过,溯昊会在那些地方设有埋伏?就算没有,你怎么能保证不被巡逻的神仙发现?擅闯天界重地,被抓到就是重罪。”
燕归知道,就是知道,也要去做。她在天界忍辱负重千年,目的就是找到双亲,还有为双亲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