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不说话了,因为溯昊在压制它。它只好听溯昊一个神自言自语,一边想听它反驳一边压制,又问它,你不说点什么吗?

溯昊说累了,又开始盘算怎么名正言顺地除掉燕归。

正在训练的燕归打了个喷嚏,她摸了摸鼻子,心想应该是有人在背后说她坏话。站她后边的一高女子问道:“偶感风寒了?燕归,承泽会就要召开了,你得注意身体。”

这女子是燕归在训练时认识的,叫雨遮。为鸟热情,算是个自来熟。

燕归并不讨厌她,一是对方确实在训练时帮过自己,二是雨遮无论是真身还是人身,都长得不差。燕归承认自己在某方面还是挺俗的,她喜欢长得好看的生灵,无论是□□人还是做朋友。长得好看,自会带三分好感。

“凤凰很少感染风寒,应该是有人在骂我。”

“那这家伙真是不长眼睛,你又没做什么坏事。”

两只凤凰说了会儿悄悄话,在带队的老凤凰发现之前,止住话头。

直到承泽会开始前一日,凤凰队还在训练。清玉一边忙着,一边数着日子,她和燕归已有十多日未见了。这并不是她们相处至今分别最久的一次,却让清玉感到不适应。

算算日子,明日就是承泽会召开之日,而燕归那边还没有消息。清玉有些等不下去,想着要不要去一趟栖息之地?仔细一想,又觉不妥。她发觉自己似乎对燕归产生了分离焦虑,就像娘亲对久未归家的孩子那样。

“我又不是她的娘亲,只是将她带大罢了,怎么会感到焦虑?”

树屋外,鹿白月的声音打断了烦恼中的清玉的思绪,“灵主,天界派神仙来催了,问您何时启程赶往天界。”

“不急,承泽会开始之前我自会赶往,让天界来的使者放心。”

鹿白月离开之后,清玉觉得更心烦。

“催什么催,现在过去,是想让我在天界住一晚不成?”

那种地方,清玉并不想多待。